纪念馆还有一处国际义人区,这是为了纪念那些在大屠杀期间援救犹太人的非犹太人。展示的国际义人有两万多名,他们中间一些人的话被刻在柱子上和墙上,有些已是名言,比如德国牧师马丁·尼莫拉那段著名的话:“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主义者;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后来他们追杀工会成员,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此后他们追杀天主教徒,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是新教教徒;最后他们奔我而来,却再也没有人站起来为我说话了。”也有不知名的人的话也被刻在那里,一个波兰人说出了一句让我难忘的话。这是一个没有什么文化的波兰农民,他把一个犹太人藏在家中的地窖里,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这个犹太人才走出地窖。以色列建国后,这个波兰人被视为英雄请到耶路撒冷,人们问他,你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一个犹太人,他说:“我不知道犹太人是什么,我只知道人是什么。”
易喜易怒,轻言轻动,只是一种浮气用事,此病根最不小。
弘一大师 《格言别录》1
弘一大师 《格言别录》1“生命是场多么甜美的梦啊”
牧魂人约里克 《英雄联盟》0
我们那么贪吃,只是因为食物可以拯救我们的生命。
雷马克 《西线无战事》0
雷马克 《西线无战事》0让我们把男女两性来讲,男女异性似乎是两相对立,同时并起的。但照生物进化大例言,当其没有雌雄男女之别以前,即以单细胞下等生物言,他的生育机能早已具有了。生育是女性的特征,可见生物应该先具有女性,逐步演化,而再始有男性,从女性中分出。女性属阴,男性属阳,故说阴先阳后也。再言之,从无生命的物质中演化出生命,物质属阴,生命属阳,此亦阴先阳后。若论死生,应该先有死,后有生。死不仅是生命之消散,同时也还是生命之未完成。生由死出,而复归于死,如是则仍是阴先阳后。
钱穆 《湖上闲思录》0
钱穆 《湖上闲思录》0五O年代初,镇压反革命,押去刑场的时候还许犯人路边的馆子,吃最后一ロ人间食。有个老头子被押在车上,路过铁良的店,说是去阴间的路上得吃口抻面。于是押进去,老头子张口要龙须面,铁良也不说话,开始抻。 铁良几下就抻好了,亲自放面下锅,霎时捞起,入在汤里双手捧了碗放在老头儿面前。围观的人都伸头去看,说不出话来。老头儿挑起面迎光看看,手上的铐哗啦啦响,吃了一口,说,是这个意思,就招呼上路了。 铁良后来跟人说,这就是当初借钱给我学手艺的恩人,他就是要我抻头发丝儿面,我也得抻出来。
阿城 《遍地风流》1
阿城 《遍地风流》1电视观众不能在自己的电视屏幕上写下任何东西:他始终是在被驱逐的产品之外的,在这个幻象中不扮演任何角色。他失去了创造者的权力,或者只是一个纯粹的接受者。([法]德赛都:《“权宜利用”:使用和战术》,载《视觉文化读本》,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89页。)
居伊·德波 《景观社会》0
居伊·德波 《景观社会》0如果我要真正理解基督,我必须认识到基督实际上如何只去活出自己的生命,没有效法任何人。他没有效仿任何典范。如果我因此完全效法基督,那么我不会效法任何人,也没有人可以模仿,而只能走自己的道路,我也将不再称自己为基督徒。原文:在思维走到无法思考的时候,便是回到简单生活的时刻。思维无法解决的问题生活能够解决,行动无法决定的事情是留给思维的。如果我一方面攀到最高和最难处,又寻求弥补更高处的救赎,那么真正的道路就不是向上,而是朝向深度,因为只有另外一条道路才能带我超越自己。但接受另一条道路就意味着下沉到相反的一端,从严肃进入可笑,从痛苦进入愉悦,从美丽进入丑陋,从圣洁进入不洁。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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