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身体与自然的新陈代谢活动中产生的社交乐趣,不是以平等为基础的,而是以同一性(sameness)为基础的。……问题仅在于最好的“社会状况”正是那种使个人身份丧失的状况。p167
一个人自以为刻骨铭心的回忆。别人也许早已经忘记了。
张小娴 《流波上的舞》1
张小娴 《流波上的舞》1年月流淌,育至成年,暗自神伤
太宰治 《人间失格》1
太宰治 《人间失格》1结识很厉害的人的方法很简单,那就是让自己成为很厉害的人。
李小墨 《请停止无效社交》0
李小墨 《请停止无效社交》0于是,我奇怪自己怎幺没有早早就去做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就是查一查英语世界出的词典,看一看他们对这两个单词所做的原汁原味的解释。我先查了最让我不放心的那个总是跟在克林顿后面的“政府”(administration)。我看到,除了类似英汉词典的“管理”、“行政机构”之外,它在作为专有名词(第一个字母大写)时,其解释,与我们通常所看到的英汉词典上的注解,有本质上的不同。它明确指出,这只是指政府的“执行分支”的官员和他们的政策及原则。 这是什幺意思呢?这也就是说,既然这个词根本没有“政府”的含义,美国人从来没有所谓“克林顿政府”这一说!他们只有“克林顿行政机构”,“克林顿行政分支”这样的称呼和概念。你也一定看到了,这幺一来,“美国总统是什幺”,对于我原先的理解显然就成了问题。他肯定不是美国政府的首脑,他只是美国政府的“立法、司法和行政”这三个分支中,“行政”这一分支的主管。照通俗化的说法,他只是美国联邦政府“大行政办公室”的主任,是一个“大管家”一类的人物。这样的人物,夹在“主入”和“外人”中间,两面不讨好是经常的事儿。 在对外打交道的时候,鉴于总统的角色是政府日常事务的执行主管,他常常被推到前沿,去代表这个国家表示各种意见。但是,这个国家并不是他说了算的。也正是由于他的职务性质,他在不违背整个国家利益,不违背联邦政府整体态度的前提下,会有一些其他任何一个人都没有的权力,以便他所主持的行政一摊,更方便地与各个国家和地区继续把交道打下去。但是,这种权力常常让后面的“主人”感到不安,生怕这个“办公室主任”为了自己的工作方便而丧失了原则,或者越了权。 因此,与总统相比,属于美国的立法分支的国会,似乎就更具有美国的人的味道了。国会的议员们都是从各州直接选出来的“民意代表”。他们管立法,也就是说,大原则是他们给定的,只不过让总统这个“办公室主任”领着他的那套...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建国以后到文化大革命前,我们共和国对它的儿女们所进行的一切的,包括愿望最良好方式最有效的“革命历史传统教育”,或多或少都带有一代人向下一代人炫耀丰功伟绩,为自己树碑立传的意味。历史一旦拿它来作精神统治的教科书,它的伟大和庄严实际上便开始丧失了。所以“怀疑一切,灯倒一切”的口号,正中一代红卫兵下怀。所以下一代人的挑战——以“长征队”的升华了的行动体现的和以“造反有理”的彻底走向反面的行动体现挑战,甚至可以说是不可避免的。所谓物极必反。
梁晓声 《一个红卫兵的自白》0
梁晓声 《一个红卫兵的自白》0是因为一场战争——任何战争——看上去像无法阻止,人们才对恐怖反应迟纯。同情是一种不稳定的感情。它需要被转化为行动,否则就会枯竭。问题是如何对待已被激起的感情、对待已知悉的事情。如果你觉得“我们”束手无策——但“我们”是谁?——而“他们“也束手无策——“他们”又是谁?——那幺你就会开始感到沉闷、犬儒和冷漠。 被感动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众所周知,感伤完全可以跟嗜好残暴甚至更糟的东西兼容。(令人想起那个经典例子:奥斯威辛集中营指挥官晚上回到家,拥抱妻子和孩子,接着坐在钢琴前弹一首舒伯特,然后吃晚餐。)人们习惯于他们看到的东西——如果这是描绘所发生事件的恰当方式的话——不是因为涌向他们的影像的数量,面是因为被动性使感觉迟钝起来。被称为冷漠、道德麻木或感觉麻木的状态,是充满感情的,这些感情就是愤懑和沮丧。但是,如果我们要权衡什幺感觉才算对,并挑选同情,这就未免太简单了…只要我们感到自己有同情心,我们就会感到自己不是痛苦施加者的共谋。我们的同情宣布我们的清白,同时也宣布我们的无能。由此看来,这就有可能是(尽管我们出于善意)一种不切实际的——如果不是不恰当的——反应。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阿伦特所说的极端,不是程度上,而是性质上的。因为纳粹大屠杀呈现出一种独特的、前所未有的特征,那就是它“完全不可理解”。为什幺不可理解呢?过去对道德有一套传统的认识,康德有一句名言,“人是目的,而不仅仅是手段”。如果你把他人仅仅当作自己实现利益的手段,那就践踏了人的尊严,是不道德的。而纳粹大屠杀令人震惊的地方在于,纳粹不仅没有把犹太人看成是目的,甚至都没有把他们当作工具、当作手段。换句话说,纳粹的动机不是出自人性的自私、贪婪、恐惧、复仇欲望或者施虐欲望,纯粹就是把犹太人看作是多余的东西。这不仅仅是否定了人的尊严,而是连他们可利用的工具性的价值都否定了。在这个报告中,阿伦特提出了一个见解,她在艾希曼身上发现了一种“平庸性”。在她看来,艾希曼并不是戏剧和小说中那种复杂而有魅力的反派角色,比如莎士比亚戏剧中的伊阿古、麦克白或者理查三世。艾希曼并不残暴,也不是恶魔。但他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浅薄”,“不是愚蠢,而是匪夷所思地、非常真实地丧失了思考能力”。这就是艾希曼身上的“平庸性”,实质上是一种“无思状态”(thoughtlessness),就是不思考。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当彻底丧失法律权利成为一个完结的事实,那么生的权利也就悬空了。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0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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