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永恒对不朽人的有死性在于这一事实:个体生命以一个从生到死的可辨认的生活故事,从生物生命中凸显出来。个体生命以它的垂直运动轨迹即切断生物生命循环运动的轨迹,把自己从所有其他事物中区别子出来。这就是有死性:在一个凡运动的万物都做圆周运动的宇宙中,以直线运动。 有死者的任务和潜在的伟大在于他们创造一作品、业绩和言辞的能力,这些产物至少在某种程度上属于长久存在之列,正是通过它们,有死者才能在这个万物皆不死(除了他们自己)的宇宙中找到他们的位置。人,虽然作为个体是有死的,但他们做出不朽功业的能力,以他们在身后留下不可磨灭印迹的能力,获得了属于自己的不朽,证明了他们自身有一种“神”性。
19世纪以来西方美学界最大的流派是以费肖尔父子为首的新黑格尔派,他们最大的成就就是对于移情作用的研究和讨论。所谓移情作用,指能在聚精会神中观照一个对象,由物我两忘达到物我同一,把人的生命和情趣外或移驻到对象里去,使本无生命和情趣的外物仿佛具有了人的生命活动,使本来只有物理的东西也显得有人情。
朱光潜 《谈美书简》0
朱光潜 《谈美书简》0那些不愿意被拿出来八卦的发生,那些永久被秘密收藏的记忆,它们属于生命中之侥幸所得,格外值得珍惜。在那里,爱与失去之间,像梦与醒之间一样,互不干扰的各自清晰的存在,在那儿,不需要跨越割舍与分离,因此,也才没有痛。
秋微 《再见,少年》0
秋微 《再见,少年》0的结核病,人们因此就把结核病想象为某一器官的病,与癌症不同。而是因为有关结核病的神话并不适合脑、喉、肾、脊椎以及其他一些部位,尽管结核杆菌同样能分布在这些部位,但它却特别适合那种与肺部有关的关于结核病的传统想象(呼吸、活力)。 肺部是位于身体上半部的、精神化的部位,在结核病获得被赋予这个部位的那些品质时,癌症却在攻击身体的一些令人羞于启齿的部位(结肠、膀胱、直肠、乳房、子宫颈、前列腺、睾丸)。身体里有一个肿瘤,这通常会唤起一种羞愧感,然而就身体器官的等级而言,肺癌比起直肠癌来就不那幺让人感到羞愧了。现在,一种非肿瘤形式的癌症出现在商业电影里,取代了结核病曾经包揽的那个角色,成了夺去年轻人生命的罗曼蒂克的病(埃里奇·西格尔《爱情故事》中的女主人公不是死于胃癌或乳腺癌,而是死于白血病 —对这种“白色的”或类似结核病的疾病,外科手术对它无能为力)。①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富润屋,德润身”,修身当重德,不重富。摩天大厦林立市区,此皆所谓“富润屋”。而蛰居屋中之每一人,更无地以润身。只是润屋,不润身。集此无德不润之身,其生命之干枯燥烈,惟有束之以法律,限之为公民。人生乃为财富所公有,不为此身所私有
钱穆 《国史新论》0
钱穆 《国史新论》0所以,尼采认为:面对无意义的世界和无意义的生命,人应该立足于现实,直面无意义的荒谬,以强大的生命本能舞蹈,在生命活动中创造出价值。用尼采的话说,就是“成为你自己”。这样一来,虚无不再会让你沮丧和绝望,反倒会给你最广阔的创造自我意义的空间,虚无让人变成了积极的创造者,这就是积极的虚无主义。 这种积极的虚无主义,有一个最好的例子,就是法国作家加缪笔下的西西弗斯。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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