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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洲民族国家体系的衰落;地球在经济和地理上的菱缩,以至于繁荣与萧条成了世界范围内的现象;人类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实体(直到我们的时代之前,它还只是一个抽象概念或人道主义的指导原则),其成员从地球上相距最远的地点会面所需的时间,也少于一代人以前一国内的成员会面所需的时间一所有这些都标志着这一发展已经开始达到了它的最后阶段,し正像家庭及其财产被阶级成员及国家城所取代一样人类现在也开始取代民族国家社会,地球取代了有限的国家疆域。但无论未来带给我们的是什么,由剥夺发起并以财富的不断增长为特征的世界异化过程,都将会采取更加激烈的形式,假如允许它按自身内在的规律发展的话。因为人不能像他作为他们国家的公民那样成为世界的公民,社会成员也不能像家庭和家庭成员拥有他们的私人财产那样,集体地拥有财产。社会的兴起必然同时导致公共领域的衰落和私人领域的衰落。一个共同的公共世界的衰微,对于孤独大众的形成是如此关键,对于现代以意识形态的大众运动为特征的无世界思想态度的形成,又是如此危险;但公共世界的暗淡无光,开始于人们丧失了他们在世界中私人所有的部分这一更有形的损失。(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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