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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同样有理由让自然科学为人类绝望和现代特定的虚无主义的确然上升负责,现代虚无主义已经弥漫到了更大数目的人群当中,其最显著的表现就是自然科学家也未能幸免。而在19世纪,他们还以坚定的乐观主义来反抗当时思想家和诗人同样有道理的悲观主义。伽利略开创的现代天体物理学世界观,以及它对感官解释实在的充分性的否定,给我们留下了这样一个宇宙——我们对其性质的了解仅限于这些性质影响我们的测量器具的方式,用爱丁顿的话说:“前者与后者的相似程度,就好比一个电话号码与电话用户的相似程度。”换言之,我们发现的是工具,而不是客观性质,更不是自然或宇宙,用海森堡的话说——人遭遇的只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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