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何情况下,疼痛以及相伴随的摆脱疼痛的经验,是唯一让我们离开世界如此遥远的感觉经验,它们甚至不包含对任何世界之物的体验。被一把剑刺伤或被一根羽毛痒痒所引起的疼痛,的确不会告诉我们任何关于这个剑或羽毛的性质,甚至不会告诉我们这把剑或羽毛是否在世界上存在。只有对人类充分经验世界的能力不可抗拒的怀疑——这种怀疑是现代哲学的根源——才能解释这一奇特甚至荒谬的选择:用疼痛或痒痒这些明显妨碍我们单位感觉正常运作的现象,作为所有感觉经验的实例,并从它们中得出"第二性"的质,乃至"第一性"的质的主观性。如果除了这些身体本身的感觉,我们就没有其他感觉经验的话,那么不仅外部世界的实在性是可怀疑的,而且我们甚至根本不会有对世界的任何概念。
刘直斋云:存心养性,须要耐烦耐苦,耐惊耐怕,方得纯熟。
弘一大师 《格言别录》1
弘一大师 《格言别录》1在哲学上,竞赛的获胜者是能够跑得最慢的人。或者:最后到达终点的人。
维特根斯坦 《文化与价值》1
维特根斯坦 《文化与价值》1黑的和黑的混在一起只能是黑的
青山刚昌 《名侦探柯南》0
青山刚昌 《名侦探柯南》0所谓天性就是‘自然法则’。
乔斯坦·贾德 《苏菲的世界》1
乔斯坦·贾德 《苏菲的世界》1满则溢,所以,不管名声还是善行,都不可过满。为善若是为了扬名,人助你扬名,便是报了你的善心。名满则溢,你若以名挟人,反会招致怨恨。为善若不为扬名,受惠之人无以为报,才会记挂于心,危难时才会有人助你。
蒋胜男 《芈月传》1
蒋胜男 《芈月传》1然而,在二十世纪后期,一个人怎幺可能在道德上做到严谨?当有太多的事需要严肃对待,当我们感到了邪恶却又不再拥有一套宗教的或哲学的语言来理智地谈论邪恶时,我们怎样才能做到严谨?为了去了解‘极端的’或‘绝对的’的邪恶,我们于是求助合适的隐喻。然而,现代的疾病隐喻都不过是些廉价货。那些真正患病的人听到他们的病名常常被人当作邪恶的象征抛来抛去,这于他们又有何助益?只有在最为有限的意义上,一个历史事件或一个历史问题才像是一种疾病。而癌症隐喻却尤其显得粗糙。它不外乎是一种怂恿,怂恿人们去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亦不外乎是一种引诱,即便不把人引向狂热,也诱使人感到惟有自己才是万般正确的。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在经过了17世纪以来几百年现代的转变之后,“神意”和“天道“被“祛魅”了,“自然”等级结构被瓦解了,这一切都变得“不自然”了。现代人将自己视为自由而平等的个体,政治权威就必须解释其统治的根本依据。与古代简单的宣称不同,现代的政治权威需要提出一套理由,来论证其合法性。统治与服从需要一套理由,这是现代政治权威的特殊性所在。 在西方近代历史上,重要的政治哲学家霍布斯、卢梭和洛克等提出了不同版本的“社会契约论”,都是为现代的政治权威提供依据理由的论证。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我羞愧到如此程度,竟然会感到某种隐秘的、反常的、有点卑劣的享受,这种享受就是,在某个最最恶劣的彼得堡之夜,我回到自己的小角落里,马上强烈地意识到,就在今天又干了一件卑鄙的事情,而已经做过的事情无论如何也无法挽回,因此就在内心深处暗自咬牙切齿地不断责备自己,翻来覆去地指摘自己,慢慢腾腾地折磨自己,以致那痛苦终于变成某种可耻的、令人诅咒的快感,而且一最终变成一种千真万确、货真价实的享受!对,变成了享受,变成了享受!我坚信这一点。我之所以说出来,是因为我一直试图确切地知道:别人是否也常有这样的享受?我给你们解释一下:这种享受,正是源于对自己的屈辱有过于清楚的意识;正是源于你自己已经感觉到你已身处绝境。这当然糟糕透顶,但除此而外别无他途。你已经无路可走,你已经永远无法变成另一种人了。而且,即使还有时间和信心能够变成另一种什么人,那你自己大约也不想变了。而且,即便想变,大概也会一事无成了,因为实际上也许已经没有什么可变的了。归根结底,主要的一点是所有这一切都是按照强烈的意识所具有的正常而基本的规律而产生的,以及直接源于这些规律的惯性而发生的,因此,这里不仅无可改变,而且简直让人束手无策。因此,比如说,强烈的意识的结果就是:是的,一个无耻之徒,当他感觉到自己的的确确是个无耻之徒时,这对他来说似乎倒是一种安慰。然而,够了…唉,胡扯海侃了这么一大通,可又说清了什么呢?…能用什么来说清这种享受呢?但我偏要说清!我非要追根究底!我正是为此才拿起笔来…1此词的俄文原文是HacnaxneHne,一般译为“乐趣”或“快感”,此处根据俄国哲学研究专家徐凤林教授的意见译为“享受”。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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