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了17世纪以来几百年现代的转变之后,“神意”和“天道“被“祛魅”了,“自然”等级结构被瓦解了,这一切都变得“不自然”了。现代人将自己视为自由而平等的个体,政治权威就必须解释其统治的根本依据。与古代简单的宣称不同,现代的政治权威需要提出一套理由,来论证其合法性。统治与服从需要一套理由,这是现代政治权威的特殊性所在。 在西方近代历史上,重要的政治哲学家霍布斯、卢梭和洛克等提出了不同版本的“社会契约论”,都是为现代的政治权威提供依据理由的论证。
【蚣蝮(gōng fù)】好水,又名避水兽,头部有点像龙,不过比龙头扁平些,头顶有一对犄角。身体、四条腿和尾巴上都有龙鳞。相传很久很久以前蚣蝮的祖先因为触犯天条,被贬下凡,被压在巨大沉重的龟壳下看守运河1000年。千年后,避水兽的祖先终于获得自由,脱离了龟壳。人们为了纪念、表彰其家族护河有功,按其的模样雕成石像放在河边的石礅上,并说这样就能镇住河水,防止洪水侵袭,寓意四方平安之意。
佚名 《山海经》0
佚名 《山海经》0我们具备足够的力量去抗拒我们那些与生俱来的自私基因。在必要时,我们也可以抗拒那些灌输到我们脑子里的自私觅母。我们甚至可以讨论如何审慎地培植纯粹的、无私的利他主义——这种利他主义在自然界里是没有立足之地的,在世界整个历史上也是前所未有的。我们是作为基因机器而被建造的,是作为觅母机器而被培养的,但我们具备足够的力量去反对我们的缔造者。
理查德·道金斯 《自私的基因》0
理查德·道金斯 《自私的基因》0我爱读东坡“万人如海一身藏”之句,也企慕庄子所谓“陆沉”。社会可以比作“蛇阱”,但“蛇阱”之上,天空还有飞鸟;“蛇阱”之旁,池沼里也有游鱼。古往今来,自由人避开“蛇阱”而“藏身”或“陆沉”。消失于众人之中,如水珠包孕于海水之内,如细小的野花隐藏在草丛中,不求“勿忘我”,不求“赛牡丹”,安闲舒适,得其所哉。一个人不想攀高就不怕下跌,也不用倾轧排挤,可以保其天真,成其自然,潜心一志完成自己能做的事。
杨绛 《将饮茶》0
杨绛 《将饮茶》0最后,我认为我们必须破除蛊惑人心的错误阐释·····我一直致力于此。如果生在一个更加波澜壮阔的时代,我想我可能会卷入一些有掉脑袋危险的事业,就像赫拉克勒斯大战九头蛇。当然,我很清楚同样的蛊惑人心的思想在其他地方也存在。但我会继续这样做,而且我知道其他人也会继续。我前面说过作家的任务是关注世界,但我认为与各种各样的谎言和错误观念做斗争也是作家的任务,作家的任务就是我自己的任务。同样,我很清楚这是一项永远不会完结的任务,因为你永远不可能终结谎言、错误的意识和【阐释的体系】。但是任何时代都有一些人在跟这些东西做斗争。最让我困扰的是,在世界上绝大多数地方,仅有的社会批判都来自国家自身。我认为即便是抱着不切实际的空想,也应该有自由之士想要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努力去摧毁幻象、谎言和煽动,应该有人出来让事物更复杂,因为如果随波逐流,事物会不可避免地变得越来越简单。但是对我来说,最可怕的莫过于对我已经说过和写过的东西感到认同---那是最让我不安的,因为那就意味着我停止思考了。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监督的程度,通常比收入更直接地显示等级差别。这就表明,整个等级体制更像是在识别自由的价值,而非仅仅宣扬金钱的价值。你的工作在多大程度上受到监督,比你从这种受监督的劳动中领回报酬的多少,更能显示你的真实等级。
保罗·福塞尔 《格调》0
保罗·福塞尔 《格调》0我最想告诉你的总是:什幺是美国自由的代价在新闻自由这个问题上,如果忽略一些次要的问题和争执,将会对新闻自由形成最大威胁的,就是国家利益。因为在上述案件中你可以看到,真正能够对新闻自由构成威胁,真正有可能迫使新闻自由让步的,就是国家利益。可以说,在某种意义上,新闻自由和国家利益是互为代价的。美国人始终站在两难之间,安全与自由。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中国人是把社会的繁荣置于个人牺牲、天下为公的前提下的。如果人人都只顾自己,人人自私自利,何来社会公德?若无社会公德,哪有社会繁荣和人民幸福?美国人却是把社会的繁荣置于个人自由和个人奋斗的基础上的。他们觉得,如果没有个人意志的自由和个人生活的幸福,谁来奋斗?若无大多数人的奋斗,何来社会的繁荣?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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