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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她生命的更糟阶段就曾教给她如下的道理:当你能讲述或书写关于生活的故事和诗时,请不要去使自己的生活诗意化,把它当成艺术品那样去度过它(像歌德曾经做过的那样),也不要利用它来实现某个‘观念’。生活也许包含着‘本质’(还有其他的东西吗?),而回忆这一在想象中进行的重复行为,或许能释放这一‘本质’并把‘灵药’赐给你,而你最终甚至可能被允许用它来‘调制’某些东西,来‘酝酿故事’。但是,生活本身既非本质也非灵药,而如果你想这样对待它,它就只会和你开恶作剧般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