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国家中的法律认为,即使人的本能欲望和喜好有时会导向杀人,良知的声音也会对每个人说“你不得杀人”。所以,希特勒的法律才要求良知的声音告诉每个人“你可以杀人”。尽管屠杀的组织者完全清楚,杀人有违大多数人的正常欲望和喜好。
如果你认为我是善意的,这并不是你感到安全的理由,因为按照第一条公理,善意文明并不能预先把别的文明也想成善意的,所以,你现在还不知道我是怎么认为你的,你不知道我认为你是善意还是恶意;进一步,即使你知道我把你也想象成善意的,我也知道你把我想象成善意的,但是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我怎么想你怎么想我的,挺绕的是不是?这才是第三层,这个逻辑可以一直向前延伸,没完没了。
刘慈欣 《三体》0
刘慈欣 《三体》0水无法浇灭爱情,洪水也无法淹没它。那到底是什么杀死了爱情?只有这个:忽视。当你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看不到你。从来不因为细小的事情而想到你。不为你开拓道路,不为你腾空桌子。出于习惯选择你,却不是出于欲望。经过花店的时候从不停留。不洗碗,不铺床,白天忽视你,晚上使用你。吻你面颊的时候渴望着他人。说你名字的时候充耳不闻,理所当然地以为只有我才能叫你。
珍妮特·温特森 《写在身体上》0
珍妮特·温特森 《写在身体上》0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的生存从来都不会是孤立和既定的,多少偶然的插曲决定着你的命运。不论你把自己的存在封锁得多么严密,你永远生活在别人欲望的视野内,尽管大部分情况下,你对此浑然不觉。
李少红 《大明宫词》0
李少红 《大明宫词》0历史写作和阅读容易时空穿越,但理解历史需要站在当时的时空来理解。在当时的时空中,并没有近代以来产生的所谓西方先进和进步这样的观念。当时的中西交流就是相隔很远的两个不同文明区域在互通有无、互有启发地平等交流。
孙立天 《康熙的红票》1
孙立天 《康熙的红票》1爱和欲望也许都是很难控制的东西,但有的时候,我愿意为它找到更温和的方式,比如看一看,闻一闻,等一等,大可不必急着去要求。也许会有人说这是一种消极和软弱,但这大概是我所拥有的最好天赋,它使我一直很幸福。
沈熹微 《在人群中消失的日子》1
沈熹微 《在人群中消失的日子》1你看,我好像是在为欲望正名呢。还真是。通常想来,望那么低级,理性那么高尚,人们总把欲望视作理性认知碍,是的,有时欲望会构成障碍,但首先,它是理性认知的基没有欲望,就不可能感知,更别说发展出理知了。
陈嘉映 《感知·理知·自我认知》0
陈嘉映 《感知·理知·自我认知》0问:对于如何解决民族身份给世界带来的冲突,您提出了“新世界主义”。对于这个问题,赵汀阳老师提出过“天下体系”,许纪霖老师也有他的“新天下主义”。您如何看待他们的观点?答:我所构想的“新世界主义”当然是一种普遍主义的论述,但是,所谓“新世界主义”,它要强调的是,任何普遍主义的论述并不是现成的,而是构成的,或者说是建构的、是做成的,因为普遍主义的文明都不是无中生有的,而要发源于特定的地方和人群,发源于特定的民族文化。这也是我们要守护特定的文化的一个理由。其实每一种高级的文明都有一些具有普遍主义潜力的要素。但这种普遍主义的要素一旦创生以后,它要在文化遭遇的过程中超越“原产地”的范围,对更广泛的人类事件发生影响,而且要在新的适应与调整过程中获得持续的发展。所以它就不能仅仅是属于“原产地”的,而是要转化为人类共享的文明要素,这就是“新世界主义”所理解的一种叫“跨文化的普遍主义”的特征。
刘擎 《2000年以来的西方》0
刘擎 《2000年以来的西方》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