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许多人都一致认为,不存在集体罪责这种东西,而且也不存在集体无辜。因为一旦承认它们的存在,那么对任何一个人都无从谈及有罪或无辜。这当然不是要否认诸如政治责任这样的东西。政治责任完全不同于集体中个体成员已经实施的行为,因此既不能放在道德语境中评判,也无法诉诸刑事法庭。每一个政府都要继承前任政府的政治责任,无论这个前任是功还是过;每一个民族都要继承该民族过去的政治责任,无论这个过去是功还是过。拿破仑在大革命之后夺取了法兰西政权,当时他曾说:我将对法兰西从圣路易到公安委员会时代做过的一切负责。但他强调的只是所有政治生活中最基本的事实之一。总而言之,他的意思无非是:每一代人生来就处在一个绵延不断的历史过程中,他们既分担父辈的罪孽,也受惠于历代祖先的功绩。但是我们这里讨论的并不是这种责任,这种责任不关乎个体,而且当一个人说对父辈或同胞曾经的所作所为感到有罪,只能是个比喻的说法。(无论是对自己没有做过的行为怀有负罪感,还是对某件事情的确应承担罪责却毫无负罪感,从道德层面看都是错误的。)总有一天会有一个国际法庭来仲裁国家之间特定的政治责任,这一点完全可以想象;而无法想象的是,这样一个法庭会成为一个宣判个人有罪还是无辜的刑事法庭。刑事法庭上唯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判定个人有罪还是无辜,如何对被告和受害者双方都给予正义的判决。艾希曼案也不例外,尽管法庭在这里遭遇的是一种在任何法律书籍中都找不到的罪,一种在任何法庭上(至少在纽伦堡审判之前)都没有见到过的罪犯。这份报告探讨的,只是耶路撒冷法庭在何种范围之内满足了伸张正义的要求。
因为有了人海,所以相遇才显得那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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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佚名》1爱、喜悦、和平。除此以外别无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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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芬 《遇见未知的自己》0如果你有致富的愿望,你就必须集中精力。追求平衡的人只会在原地踏步而不会前进。要取得进步,你就必须先做到“不平衡”,并注意你怎样才能使自己不断进展。爱迪生不追求平衡,他集中精力于某样东西;比尔盖茨也不追求平衡;索罗斯把注意力紧紧盯在一点上;乔治巴顿从不会把他的坦克布署在很长的战线上,而是把坦克集中起来攻击德国防线上最薄弱的地方,与此相反,法国人布置了漫长的马奇诺防线,其结局众所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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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特·清崎 《富爸爸穷爸爸》0其实人的所有焦虑都来源于一个概念——“来不及”。还来不及分辨自己的感情,你爱的人已经结婚生子作妈妈了,还来不及弄明白自己已经一把胡子了,还来不及照顾儿子,他已经长大成人变成问题少年不理你了。人永远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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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一梅 《悲观主义的花朵》0一取,一舍,失去了,便是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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寐语者 《帝王业》0只有真正失去过的人,才知道失去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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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木舟 《荆棘王冠致无尽岁月》0当你老了,你思考,你记忆,你关切,你明了。你因为一切而深怀感激,为一切。”她还说:“我了解所有事情坏的一面,但我只看好的一面。” ………对不幸深感痛苦的敏感,也许在一个人生命力活跃的岁月非常有用,但前提是它有时确能在永无休止地与人性“坏的一面”艰难作战时成为必要的能量。但当你老了,当你的关注点已经变成如何挨过每一天才能将痛苦降低,对别人叨扰更少,此时,这样的性情只会成为负担。……老年人需要鲜活心灵和积极心态的榜样,不大可能成为有用的“课程”,因为具备这些品质的人们已然如此,而不具备的人,永远无法企及。也许我们有一些人正好处于两极之间……被激发,或许能做得比原来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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