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有更异想天开的问题。相当一部分人开始争论诸如此类的问题:受害者是否可能并不总是比杀害他们的人更为“丑陋”?非当事人是否有资格对过去进行审判?审判舞上的主角应该是被告还是受害者?按照后一种观点,会有人断言,不仅我对艾希曼是一个什么类型的人感兴趣是错误的,而且,根本就不应该允许艾希曼说话一也就是说,在他们看来,审判就应该不设立任何护环节。
有没有孩子,他母亲婚前娘家姓什么一一诸如此类。能编出护照上那一大串问题的人,估计和卡洛琳心有灵犀。 亲爱的卡洛琳,”我说,“那个人的职业清清楚楚,是个退休的理发师。他那八字胡就说明一切了。” 卡洛琳不同意,她说如果那家伙是理发师,一定会留一头鬈发而不是直发。所有理发师都不例外。 我举出几位我认识的理发师为证,他们留的都是直发,但卡洛琳拒不承认。“这人真是捉摸不透。”她满腹委屈地诉说着,“前几天我找他借几件园艺工具,他倒是很客气,但口风特别严实,什么都打听不到。最后我只好直接问他是不是法国人,他说不是一一然后我就再也问不下去了。”我对这位神秘邻居的兴趣不禁又滋长了几分。但凡能让卡洛琳闭嘴、并且能像对付希巴女王那样让她无功而返的,定不是一般人。
阿加莎·克里斯蒂 《罗杰疑案》0
阿加莎·克里斯蒂 《罗杰疑案》0和徳国的同类型变体故事不一样的是,法国的故事尝起来有盐巴味闻起来有泥土味。它们发生在一个洋溢人情世故的世界,在那样的世界里,放屁、除虱、在干草堆打滚、在粪堆上翻身,无不司空见惯,适足以表达农民社会的热情、价值、兴趣与态度,而那个社会如今已是一去不复返。
罗伯特·达恩顿 《屠猫狂欢》0
罗伯特·达恩顿 《屠猫狂欢》0而批评家们可能开始步入歧途:他们说我心里想的是善与恶的问题。不是,它在我心中根本不存在,我没有想过善与恶,一分钟也没有。正如一位画家可以使用色彩的鲜明对比来突出某一种图形,同样地,我采用了一种众所周知的叙事的对立来突出我所感兴趣的那个东西,这就是分裂。
卡尔维诺 《分成两半的子爵》0
卡尔维诺 《分成两半的子爵》0p4历史无疑具有娱乐的价值……历史的魅力首先在于触发人们对历史的兴趣单纯的爱好往往先于知识的渴求,人们往往是在一种本能的引导下从事自己的工作,事先并不完全意识到它的结果
马克·布洛赫 《为历史学辩护》0
马克·布洛赫 《为历史学辩护》0我喜欢故事发生在户外,在公共场所,如在车站,许多人际关系在那里产生于偶然相遇的人们之间;心理学说、内心世界、室内场景、家庭、风俗、社会(尤其是上流社会),我对这些不感兴趣,也许从那时起我不曾有过大的改变。
卡尔维诺 《不存在的骑士》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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