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18 一个更广泛的共识似乎是,人们根本就不能够下判断,起码当对象是声名显赫的人时。辩论的过程总是如出一撤:从证据确凿、可以证明的细节,一下拐进了普遍性,结果人人都一样,我们所有人都成了有罪的。P19 在政治框架内,想象某个民族集体有罪或者集体无辜,就属于这些不起任何作用的、空洞的普遍化倾向。如此一来自然也就无须下判断,从而避免了紧随其后的风险。可是,在政治领域却的确存在集体责任一说。它不取决于你本人做过什么,因此既不能从道德层面衡量,也不能用刑法概念去解释。每个国家的政府都要为它曾经做过的事承担政治责任,无论那些过往是对还是错。政府应该推动公正,尽可能弥补不公正。在这个意义上,我们总要偿还父辈的罪过。
人们活着是为了寻找生命的意义,这也是人们一生中被赋予的最艰巨的使命。
维克多·弗兰克尔 《活出生命的意义》0
维克多·弗兰克尔 《活出生命的意义》0山下的村庄,在天黑前后,异常安静。直到天黑透,路灯亮了,才又听见小孩的嘶喊声。本培说,这村里有个说法,说是人不能在外面看着天慢慢变黑,否则小孩不会念书,大人没心思干活。我记起小时候似乎也听奶奶说过类似的话。山区里,古时山路阻隔,往往两村之间口音风俗都有所差异,但毕竟同在一县,相似处还是较多。为什么会有这种说法呢?天黑透了却不忌讳,小孩一样玩要,大人出来乘凉。忌讳的是由黄昏转入黑夜的那一小会。也许那时辰阴阳未定,野外有什么鬼魅出没?我想象在黄昏和黑夜的边界,有一条极窄的缝隙,另一个世界的阴风从那里刮过来。坐了几个黄昏,我似有点明白了。有种消沉的力量,一种广大的消沉,在黄昏时来。在那个时刻,事物的意义在散。
陈春成 《夜晚的潜水艇》0
陈春成 《夜晚的潜水艇》0对大多数的人来说,个人成长一般会经历三个阶段:情感的奴隶(认为有义务使他人快乐)——面目可憎(拒绝考虑他人的感受和需求)——生活的主人(对自己的意愿、感受和行动负有完全责任)。
马歇尔·卢森堡 《非暴力沟通》0
马歇尔·卢森堡 《非暴力沟通》0“政治学中有一个词汇,叫做‘理性的无知’,意思就是,无知其实并非一种偶然的状态,而是一种理性的选择。特定情境下,人们可能会选择对自己无法承受、无法改变、无法超越的东西保持无知,因为‘知道’会唤醒良知,而恐惧让你只能无所作为,与其让你的无所作为拷问你的良知,不如什么都不知道。”
刘瑜 《可能性的艺术》0
刘瑜 《可能性的艺术》0我们的习俗定了两条规定,头一条规矩是:迅速地接受情人是可耻的,英国经过一段时间,因为时间对于许多事常是一个最好的考验;第二条规矩是:受金钱的利诱或政治的威胁而委身于人是可耻的,无论是对威胁没有胆量就放弃抵抗投降,还是探求财产或政治地位。因为这些势利名位金钱都不是持久不变的;高尚的友谊当然不能由这些东西产生。
柏拉图 《柏拉图文艺对话集》0
柏拉图 《柏拉图文艺对话集》0我不是你的主人,但我是自己身上神的存在。我用钥匙把过去锁住,但用另外一把钥匙打开未来之门,这些在我的转化过程中发生,转化的奇迹发号施令,我是它的仆人,就像教皇一样。 你会发现相信这样的自己是多么令人难以置信。这一点不适用于我,但适用于象征。象征已经变成我的王和常胜将军。这将强化它的统治并把自己变成固定和谜一样的意象,而意象的意义完全转向内部,意象的快乐像熊熊烈火一样在外部燃烧,佛陀坐在火中。由于我陷入自己的象征到了这种程度,因此象征将我从我自己变成我的他者,我内在残酷的神性、阴柔的快乐、我自己的他者、受到折磨的折磨者,都将受到折磨。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那时候我想,我也经常会做些白日梦,比如我假设自己是亡命之徒,假设自己有了钱。假设白蓝没有离开我,假设我和小堇谈恋爱。这些事情都可以去想,可以去为之快乐或痛苦。但我不会去假设自己不上三班,这种假设没有任何意义。理想之高,不必高到去拯救全人类,理想之低,也不应该低到不想上三班。人可以没追求,但不能因此等而下之,去追些狗屎回来供着。这就是我的底线,我不为这种事情伤脑筋。
路内 《少年巴比伦》0
路内 《少年巴比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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