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真正本性是:任何行为一且发生并且被人类历史记载下来,它就会一直潜伏下来,哪怕时过境迁。没有哪种惩罚具备阻止犯罪行凶的威慑力量。相反,无论惩罚的力度有多大,只要一种特定的罪行出现过一次,重现的机会就远大于首次出现的概率。说到纳粹罪行有可能重演,还有更具说服力的特殊原因。现代社会的人口爆炸与新技术手段的发明碰巧并肩而行:一方面,大部分人口被迫成为“过剩”劳动力;另一方面,原子能的发明促成了这样一种局面——人们随时都可以通过毁灭来解决“问题”。相形之下,希特勒的毒气设备顶多算是淘气孩子摆弄的粗笨玩具。这种巧合,足以令人战栗。
落凤坡前别换马,五丈原里别点灯
罗贯中 《三国演义》1
罗贯中 《三国演义》1“不想奋斗,奋斗给谁看?”一个人说,“我一个人,这点钱够花,为什么还要去工作呢?如果哪天游戏打腻了,就在鹤岗随便找个工作。” “如果我放弃家庭,放弃亲情。反正一切都放弃掉。一个单身男人,开销不是很大的情况下,我发现人生还有另外一种选择。”在比亚迪汽车厂工作过的男生说,“不想要的东西就不要了。”也许更重要的是后面一句:“我可以选择不要。” 我与学者袁长庚交流,他谈到对生活哲学的看法: 过去四十年的高速发展带来了一个副产品。那就是不管你身处什么社会阶层,不管你是什么生存背景,在很大程度上都共享着一整套生活逻辑。富人也好,穷人也好,城市人也好,农村人也好,虽然你对自己未来的期待不一样,但你总是有所期待:一个人就应该好好劳动,为子孙后代留下一定积蓄,或让你的后代实现阶层跃升。这是过去四十年的高速发展给我们在心理层面上留下的最大公约数。我们几乎是全民无条件接受了这套生活逻辑。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从生活逻辑和生活哲学的多样性上来说,这比较单一。这就造成一个问题,如果你恰好生在这个时代,在你成长的过程当中,你所受到的影响,你见到的很多东西,这一切会让你产生一种感觉一好像只有过上这样的生活才正常,这是世上唯
李颖迪 《逃走的人》1
李颖迪 《逃走的人》1故誉满天下,未必不为乡愿;谤满天下,未必不为伟人。吾敬李鸿章之才,吾惜李鸿章之识,吾悲李鸿章之遇。抑中国数千年历史,流血之历史也,其人才,杀人之人才也。历观古今以往之迹,惟乱世乃有英雄,而平世则无英雄。洪秀全以市井无赖,一朝崛起,不数岁而蹂躏天下之半,不能以彼时风驰云卷,争大业于汗马之上,遂乃苟安全陵,视为安乐窝,潭潭府第,真陈涉之流亚哉!李鸿章所以为一世俗儒所唾骂者以洋务,其所以为一世鄙夫所趋重者亦以洋务,吾之所以重李责李而为李惜者亦以洋务。谓李鸿章不知洋务乎?中国洋务人士,吾未见有其比也。 谓李鸿章真知洋务乎?何以他国以洋务兴,而吾国以洋务衰也?吾一言以断之,则李鸿章坐知有洋务,而不知有国务,以为洋人之所务者,仅于如彼云云也。李固可责,而彼辈又岂能责李之人哉? 若是乎,日本果真与李鸿章一人战也。以一人而战一国,合肥合肥,虽败亦豪哉! 当戎马压境之际,为忍气吞声之言,旁观犹为酸心,况鸿章身历其境者。回视十年前天津定约 时之意气,殆如昨梦。嗟乎!应龙人井,蝼蚁因人,老骥在枥,驽骀目笑,天下气短之事,孰有过此者耶?当此之际,虽有苏张之辩,无所用其谋,虽有贲育之力,无所用其勇。舍卑词乞怜之外,更有何术?嗟乎:李鸿
梁启超 《李鸿章传》0
梁启超 《李鸿章传》0将“个体”的史学概念扩展到下层阶级,是一个值得尝试的目标。……但也因此极具代表性、可以被视作宇宙缩影的小人物身上,仍有可能查考出一个特定历史时期的整个社会层面的诸多特征,不管这个人是某个奥地利贵族,还是17世纪英格兰的某位低级神职人员。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渐进社会工程,就是对传统做出渐进温和的改良,防止激进的革命,通过不断尝试和纠错机制来实现社会发展。试图整体性创造乌托邦的规划,基本上都会引发悲剧,最终背离了自己当初的蓝图目标。波普尔说“缔造人间天堂的企图,结果总是造就了人间地狱”。要警惕历史决定论的神话,防范“乌托邦社会工程”的实践。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最近的研究发现,生活在深海里的鹉螺在适应性上有进一步的提升一它的外壳可以如同一个水肺呼吸器的气瓶。因为在深海里的氧气浓度会变低,我们已经知道鹦鹉螺可以降低体内的化学活性来应对这种情况一一它们的行动可以变得慢下来。但是,新的研究表明,鹦鹉螺还会利用储存在浮力室里的氧气来弥补外部氧气供应的不足一一鹦鹉螺会利用气室中的空气来进行呼吸作用。随着这种水肺气瓶在菊石外壳里的应用,关于菊石的古生物学故事还需要做一些补充。新兴的观点认为,或许正是由于它们的这个水肺气瓶,才帮助菊石成功地越过伟大的二叠纪。菊石对水中气体的溶解度具有绝佳的适应力,这也是它们能在漫长历史上一直占据主要地位的原因。直至今天,鹦鹉螺依然保留着这套水肺系统,这也足以证明这套系统确实具有竞争优。所有的菊石都是猎捕浮游生物的高手ー它们可以四处追踪浮游生物,而追踪的深度甚至连今天的鱼类也望尘莫及。
安德鲁·帕克 《第一只眼》0
安德鲁·帕克 《第一只眼》0这一切,毫无疑问地,乃是我们的历史处境的一项既成事实,无法逭避,而只要我们忠于自己,亦无从摆脱。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