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需“想出来”的书是所有出版物中最无聊的了。一本真正有趣的书如果不是产生于作者的头脑,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由于强大的环境推动而产生的灵光,要么是由于某人持续的痴迷,直到遇到恰到好处的作者。值得一读的好书并不会来自人们的互相吹捧:“这真是个好主意!”它只能来自对某事极其了解并对它有强烈感觉的人。
有趣通往自律
自律通向体面
罗振宇 《时间的朋友》1
自律通向体面
罗振宇 《时间的朋友》1没有牛奶,吃不下面包。没有半个冰西瓜,看不了漫画。没有零食,看不完偶像剧。没有钢笔做记录,就看不完一整本书。没有你,就没有信心满满的我。谢谢你愿意搭配我,才能让人的胃口那么好。
刘同 《你的孤独,虽败犹荣》1
刘同 《你的孤独,虽败犹荣》1我觉得全世界的熊都一个熊样!
毕加猪 《毕加猪》1
毕加猪 《毕加猪》1精神的锐利不可能产生于舒适的环境中。
村上春树 《1Q84》0
村上春树 《1Q84》0杨能的奶奶给顾盈的是新婚礼物。奶奶给顾盈看杨能左肩上一颗红点,当着杨能的面对顾盈说:“这是我帮你点的男子守宫砂。杨能这个孙子如果敢和别的姑娘睡觉,这个守宫砂就会消失。”
“这个守宫砂怎么知道哪个身体是我的,哪个身体是别的姑娘的?”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解释不了的事儿,甚至经络,甚至中药间的不同作用。解释不了,不等于不存在,不等于不灵验。”
冯唐 《搜神记》0
“这个守宫砂怎么知道哪个身体是我的,哪个身体是别的姑娘的?”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解释不了的事儿,甚至经络,甚至中药间的不同作用。解释不了,不等于不存在,不等于不灵验。”
冯唐 《搜神记》0精神病人是因为接收到了一些特殊的宇宙信号
孔大山 《宇宙探索编辑部》1
孔大山 《宇宙探索编辑部》1植物相同于人的地方,比如长在上海小弄堂里的棕树,身材就越发苗条,似乎不需要一个平方,就够它长高,它们的模样依旧是原属特征,同样满身棕毛,蓬头垢面,除非有割棕者上门为它做清理。蹲在城市各种角落里的大叶冬青们,也无所谓环境,如平常的妇人家,天生是占一点地盘就得到安慰,身形并无它求,可以胖,也可以矮,可以瘦,公用部位,最好能延伸自家的痕迹与影子,有窗明几净的满足感,看上去可以是那种刻意的山青水绿,也有自然朴素的整洁,因此它们立在哪里都显得清爽。合欢(马缨花)则是秀级,婆娑柔弱气质,最易生病,即使家道中落,外形仍然疏朗,得患天牛病,它就不开花,半株半株坏死,显出佣人搀扶出来的斜势,这种树木生性疑惑,主要在精神层面,有触景生情的表情,每逢日落、阴霾、雷雨、天黑如磐,就闭紧了枝叶,心情不佳。而忍冬(也称左旋,金银花)呢,牢牢攀附于墙头屋角摇曳,从五月的花势上看,还得了一点细气的遗韵,但它们其实是真正的“劳动大姐”,生活不易,能做就尽量去做,抢走别家的饭碗也无所谓(凌霄花也是),身旁不管是什么同伴,都逐渐认输,被它缠绕,占据,压垮,仍然是一辈子的不够,努力出落到一个水银泻地,密不透风;题外话是,这种植物固定旋转的能力,可能是提示人类发明左右螺纹的重要启示之一。
金宇澄 《洗牌年代》0
金宇澄 《洗牌年代》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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