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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安德烈·多伊奇出版社最终沉寂,为什么我没有更难过一些?我想这是因为,面对英国出版业出现变化的征兆,如文案准备和校对标准变低等,虽然我也经常摇头,但还是觉得这些并不重要。阅读和吃饭其实是一样的,最大的需求永远是快速、容易、简单、能立即识别的口味——比如糖和醋,以及它们的心理等价物,在心怀不满的老人眼中这可能会酿成终极悲剧,但事实并非如此。毕竟,这不是什么新鲜事,快速简单一直是大多数人的共同愿望。我年轻时候的出版界和现在的区别,并不是这种愿望现在才出现,而是与以前相比,现在的出版界更加奢侈地迎合了这种愿望。这可能是由某个社会阶层对这一行业的控制有所放松导致的。我就是这个社会阶层中的一员,这个阶层的大多数人居住在伦敦,受过大学教育,属于中上层英国人,并在19世纪末从书商手中接管了出版业。我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喜欢书,并真诚地想要去理解写作的好坏之间的区别。但我怀疑,从上帝的角度审视,我们的“好”往往也只是这个社会阶层观念中的好。我有时会努力从神的角度想,我曾经出版的很多我喜欢的书,有不少肯定也是无意义的,对其他出版社来说也是如此。有两位典型的阶层作家,一个是来自不那么自命不凡一端的安吉拉·瑟克尔,还有一个是来自另一个极端的弗吉尼亚·伍尔夫。出版瑟克尔的书很让人尴尬,我一直都知道这一点,但如果有机会,我还是会出版她的书,因为显然会热卖。而伍尔夫,那是我年轻时所崇敬的作家,如今谈起却似乎更令人尴尬,因为她既有的声望已经过高了。她不仅属于那个社会阶层,而且无法突破阶层的界限,也无法突破那些自觉“美丽”的文字,那些形容词,哦,天哪!这几乎成了阶层标准,但不用说,其实这些词语本来也无权被视为神圣不可侵犯。只要牢记这一点就能对抗忧郁,还有一点是,其实依然有很多人反对太多快餐性质的东西。只要去看看超市里专卖有机食品的货架越变越长的速度就能知道。而且,尽管不多,但仍然有一些出版商,比以往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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