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疗伤”需求。我发现自己已经能够仅仅因为对主题感兴趣就开心地写作,对我来说,也是全新的经验。
乡绅精神是内心自主性的根源,那乡绅精神自靠什么维持?就是靠这种对日常生活细节的兴趣。就像我们在温州聊松糕怎么做,鱼丸怎么揪,一步一步来,花那么多时间,这是过年全家在一起的集体劳动,也是几百年积累起来的地方文化,老百姓在这里看到很多乐趣。
项飙 《把自己作为方法》0
项飙 《把自己作为方法》0我们现在跟年轻人谈话,让他坐下来讲下他们班、他们学校的事情,讲清楚这个体系是怎么运转的,基本的权力结构是什么,主导意识是什么,每个人的动机是什么,能够分为几类,大部人讲不出来。这其实是非常重要的一种训练。大家一定要对自己生活的小世界发生兴趣,有意识地用自己的语言把自己的生活讲出来,做一个独立的叙述---也不用分析,就是叙述。
项飙 《把自己作为方法》0
项飙 《把自己作为方法》0如果能接受事实,有勇气对自己负责任,尽其在我,不计成败,则压迫感觉不至发生。每个人都需要同情,如果每个人都肯拿一点同情出来对付四周 的人,则大家互有群居之乐,寂寞感觉不至发生。人生来需要多方活动,精力可发泄,心灵有寄托,兴趣 到处泉涌,则生活自丰富,空虚感觉不至发生。这些事都不难做到,一般青年人所以不能做到者,原因就 在没有自信,缺乏勇气,不肯努力。
朱光潜 《谈修养》0
朱光潜 《谈修养》0某种程度上,是的,或者至少对隐喻持极度怀疑的态度。隐喻是思考的核心,但当你使用它们时,你不应当相信它们——你应当知道,它们是一种必要的虚构,或者也许是一种不必要的虚构。我无法想象任何一种思想不包含隐晦的隐喻,但事实上,隐喻的确暴露着自身的局限。我感兴趣的始终都是一种话语,它表达了上述的怀疑主义,超越了隐喻,成为某种干净透明之物,或者用巴特的话来说,一种“零度写作”(zero degree writing)。当然,你也可以像詹姆斯·乔伊斯那样走上截然相反的路径,为语言尽可能多地注入内涵,但这就不是隐喻了,就比如乔伊斯的《芬尼根守灵夜》,只是在用语言本身玩文字游戏,极尽一个词语所能表达之意。但我知道,在我读到这样一个隐喻的时候,比如,“河流穿过桥拱,一如手套上的手指”……这个隐喻怎幺样?(笑)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历史的魅力首先触发人们对历史的兴趣,继而激励人们有所作为,它的作用始终是至高无上的。单纯的爱好往往先于对知识的渴求。人们往往是在一种本能的引导下从事自己的工作,事先并不完全意识到它的结果,这在思想史上不乏其例。
马克·布洛赫 《为历史学辩护》0
马克·布洛赫 《为历史学辩护》0我知道,你们也许会因此而生我的气,向我嚷嚷,向我跺脚,说什么“您说的是您一个人和您在地下室的那帮穷光蛋,因此不许您说‘我们大家’”。对不起,诸位,要知道,我并不是用大家二字为自己辩护。至于我本人,要知道,我不过是在我的生活中把你们都不敢实行一半的事发展到极端罢了,而且你们还把自己的怯懦当成了明智,你们自欺欺人,并以此自慰,因此较之你们,我可能还多一些“活气”。请你们用心看看!要知道,我们甚至都不晓得,现在这活的东西在哪儿,它是什么,叫什么名字?你们假如撇下我们不管,叫我们离开书本,我们就会立刻晕头转向,张皇失措——不知道加入哪一边,遵循什么,爱什么,恨什么,尊重什么和蔑视什么了?我们甚至连做个人,做个拥有真正的、自己血肉之躯的人都感到累,并引以为耻,竭力想做一个从不曾有过的泛人。我们都是些死胎,而且生我们养我们的人早就不是那些有生气的父辈了,可我们却喜欢这样,越来越喜欢。我们的兴趣越来越浓。很快,我们就会设法让观念把我们生出来。但是够了;我不想再写《地下室》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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