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正在观察的,就是“生命”本身,是每一个存在的起因,这个起因既无法言说又令人惊骇,基于生命的存在,我们遭遇的一切事物均值得关注和尊重。这就是为什么大部分人会觉得画别人、画动物、画植物甚至树木非常有趣,而画人造的东西如机器或建筑之类就没那么有意思了。>> 艺术家必须沉浸于他所观察的事物之中,用尽最大能力探寻研究对象的真实本性。>> 要将一张白纸变成艺术品以吸引别人的注意,能感动自己和他人,或者给予自己或别人快乐,这确实需要天赋。>> 只有非常高傲的人能够仅用单一色彩或两三种色彩就完成大量画作,并不让人感觉极度单调。
生命有如文章,不在长短,而在内容。
艾力 《你一年的8760小时》0
艾力 《你一年的8760小时》0那些日子太短促,但我一直信奉生命只要好,不必长。
独木舟 《荆棘王冠致无尽岁月》0
独木舟 《荆棘王冠致无尽岁月》0根据某些整体的概念来观看现实,对塑造和形成我们的经验有无可否认的优势。但它也——现代观看方式如此教导我们——否认真实事物的无限多样性和复杂性。因此,它压抑我们再造我们希望再造的东西——我们的社会、我们自己——的能量,确切的说,权利。真正的解放,我们被告知,是注意更多、更多。在现代观看方式中,现实首先是外表——而外表总是在变化。照片记录外表。摄影的记录是记录变化、记录被摧毁的过去。作为现代人,我们都明白所有身份都是建构。唯一无可辩驳的现实——以及我们寻找身份的最佳线索——是人们外表如何。我们张望、我们记录、我们表示知道。这是一种更冷的观看。这是被我们认作艺术的观看方式。
苏珊·桑塔格 《同时》0
苏珊·桑塔格 《同时》0西班牙男友已散了,其中因素很多,我想交往以后,我最最讨厌他的就是他对任何人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爱心,他很自利很自私。当我母亲被宣布是第四期癌症时,我电话中对他说,他第一个反应就是生气,对我说:“那你是不是就要少见我了,是不是?你什么时候可以把你妈妈忙完?”我以前对于他对人的没有同情心,一直不很喜欢,而且每次出去都是我付账,这不是金钱问题,而是不公平的问题,每次都是我付,他要请我一次便叫得惊天动地,而且立即提出另一步要求(想你已想得出来)。这一些又ー些理由,使得我对他一次一次地灰心,直到母亲病了,他不但不关心,反而立即联想到他与我约会时间的减少。嗳,算了。这只是我单方面的决定,目前他在德国,并不知道,我也没有信给他。荷西的迷人,在于他实在是个爱生命,爱人类,爱家庭极慷慨的人。不能比较的,荷西是亲人,这男朋友,天天算计钱,天天跟我计较钱,我快累死了,每次坐计程车,都是他先下车,我完账再下车去追他…幼春,同是西班牙人,云泥之别。我不要了,人真是相爱容易相处难。这位西班牙男友,把我的房子叫做“我们的房子”,又说,将来卖了可以去西班牙。我纠正他,那是“我的房子”,血汗钱存出来的,他冷笑,说我跟他区别。问题是,他不付任何代价
三毛 《我的灵魂骑在纸背上》0
三毛 《我的灵魂骑在纸背上》0美国这样一个高度尊重个人生命、个人生活、个人意愿、个人意志,处处强调个人奋斗的社会,它的基础是人与人之间关系的相互尊重和宽容,而不是冷酷的争夺。当然,我早就说过,在美国什幺人都有,其中不乏自私自利和唯利是图的人,但是这并不是美国的基调。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是啊,您哪,但是正是这点是我思想上的一大障碍!诸位,请你们原谅,我不着边际地净高谈阔论了;这是因为我四十年来一直住在地下室!请允许我发挥一下自己的幻想。你们瞧:诸位,理性的确是个好东西,这是无可争议的,但是理性不过是理性罢了,它只能满足人的理性思维能力,可是愿望却是整个生命的表现,即人的整个生命的表现,包括理性与一切抓耳挠腮。即使我们的生命在这一表现中常常显得很糟糕,但这毕竟是生命,而非仅仅是开的平方根。要知道,比如说,十分自然,我之所以要活下去,是为了满足我的整个生命的官能,而不是仅仅为了满足我的理性思维能力,也就是说,理性思维能力只是我的整个生命官能的区区二十分之一。理性知道什么呢?理性仅仅知道它已经知道的东西(除此以外,大概它永远也不会知道别的东西了;这虽然不足以令人感到快慰,但是为什么不把它如实说出来呢?),可是人的天性却在整个地起作用,天性中所有的一切,有意识和无意识,哪怕它在胡作非为,但它毕竟活着。诸位,我怀疑,你们不胜惋惜地看着我;你们一定会翻来覆去地对我说,一个受过教育和有文化修养的人,总之,一个未来的人,是不可能明知对自己不利而偏要跟自己为难,跟自己作对的,这是数学,是明摆着的事。我完全同意,这的确是数学。但是我要向你们第一百次地重复一个道理,只有一种情况,只有这一种,即一个人可能会故意,会有意识地甚至希望对自己有害,希望自己干蠢事,甚至干最蠢的事,即:有权希望自己能够做甚至最蠢的事,而不是只许做聪明事来束缚自己的手脚。要知道,这愚蠢无比的事,要知道,这乃是他们自己随心所欲想干的事,诸位,说不定,对于我辈,它还真是世界上最有利的事,特别是在某种情况下。甚至包括在这样的情况下,它非但对我们明显有害,而且公然违背我们的理性关于是否对我们有利的最合理的结论,可是它对我们也可能是最有利的——因为无论如何给我们保留了最主要和最宝贵的东西,即我们的人格和我们的个性。...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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