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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里森在论文《科学仪式的渴望》中写道:“不抱任何其他目的而学习一门已经“消亡”的语言可谓趣味无穷,单词之美丽,句法构成之严密,无不令人心醉神迷……第一次在脑海中重新搭建历史过往,令人欣喜无限。”长久以来,女性所能接受的教育无外乎妻子、母亲需要的实用技能。现在能够出于单纯的喜好选择一门学科,几乎称得上是令人大喜过望的突破性举动。哈里森相信“学习的自由”是“每一个人生来被赋予的权利”,所谓某一领域“不适宜女性”学习的言论让她愤懑。幼年时期,一位姨母曾将她的希腊语法书没收,“刻薄地”提醒她,等她有了“自己的房子”以后根本用不着这些。这段回忆让哈里森始终无法忘怀:“就因为她只是一个小女孩,她就应该永远待在房子里做些分内之事。学习殿堂的大门关闭之时,她清晰地听见了哐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