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们是穷凶极恶的强盗和窃贼,可是仍然内心一片赤诚地尊重着自己最初的理想。您看哪,我们国家最臭名昭著的混账东西也能完全,甚至令人肃然起敬地保持正直,同时也不妨碍他是个十足的混账东西。我再重复一遍,在我国这些浪漫主义者之中常会出现一些能干的坏蛋(我喜欢用“坏蛋”这个词),他们会突然表现出对现实的敏感和惊人的了解,让上司和听众瞠目结舌。
成熟要接受不完美不如意,成熟也意味着分寸。
窦文涛 《圆桌派》1
窦文涛 《圆桌派》1因此,在动物门的分类水平上讲,感官效率与演化树的分支点之间存在明确的关系,而光探测器除外。海绵是生最少的门类,具有简单的机械和化学探测器两种形式。从演化树上分支出的下一门类,刺胞动物(包括水母)和栉水母,不但具有简单形式的触觉探测器和更敏感一些的化学探测器,还有合适的压力和重力探测器。扁形虫一下一个生得最多的门类之一,具有进一步完善的机械探测器。而对于高度衍生的门类,它们大多数类型的探测器都有普遍提高,这是可以预料到的。这种趋势使得感官知觉会随着身体复杂程度的提升而提升,其中包括大脑和神经系统,以及那些对感官感知至关重要的属性。这表明,除了视觉以外的其他感觉在寒武纪之前就开始了它们的逐渐演化史。眼睛,看起来是感官演化中最特殊的。
安德鲁·帕克 《第一只眼》0
安德鲁·帕克 《第一只眼》0人们通常对制服怀有一种幻想。制服暗示着团体、秩序、身份(身份的表示依靠的是军衔、徽章、勋章,以及那些表明穿制服的人是谁,他又做了什幺事的东西:其价值得到了承认)、能力、合法的权威以及合法的使用暴力。但是制服与制服照片不是一回事儿——制服照片是色情材料,党卫军制服的照片则是构成一种特别有力、传播颇广的性幻想的组成单位。为什幺是党卫军?因为党卫军是一种理想的化身,代表着法西斯主义关于暴力的正义性,即有权征服他人,并将其完全视为绝对低人一等的人的这一公开主张。是在党卫军身上,这一主张似乎才显得最完整,因为党卫军以一种非同寻常的残暴且有效的方式将之付诸行动;因为他们将自己与某种美学标准联结起来从而使之戏剧化。党卫军是作为一种精锐军团而建立起来的,它不仅是最高的暴力,而且是最高的美。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种族问题在美国是非常敏感的。曾经有过一个著名的美国华裔作家写过一篇文章,把美国称为“自嘲国”,因为美国给一个外来的移民印象最深的就是整体气氛特别轻松,轻松到了别的国家都要指责它浅薄的地步。上到总统下到百姓,一开口总是先开玩笑,而且经常是拿自己开玩笑,所谓自嘲。但是,这位作家也马上就发现,这种情况是有例外的,那就是美国的少数民族不在其内。美国有很多笑星,每天滔滔不绝妙语连珠,但是一般来说,他们只敢嘲笑白人,一旦不小心走火嘲笑了一个黑人,或是拉丁裔、亚裔,就很可能会搞得“吃不了兜着走”。弄不好还要打一场官司。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许多年过去了,我仍然扮演着当年的说故事者,并且逐渐实现理想,拥有一扇能看见世界而世界无法看真切我的窗口。对我而言,“说故事者”本身就像穿插在这真实世界里的一个虚构的角色,她也像我随意编造的其他小说人物一样,几乎如同谎言——因为编造了她,从此我就得对她负责,让她圆满,使其有血有肉。
黎紫书 《暂停键》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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