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发现经受磨难是命中注定的,那你就应当把经受磨难作为自己独特的任务。你必须承认,即使在经受磨难时,你也是独特的、孤独的一个人。没有人能够解除你的磨难,替代你的痛苦。你独特的机会就依存于自己承受重负的方式之中。
维克多·弗兰克尔 《活出生命的意义》0
维克多·弗兰克尔 《活出生命的意义》0他也面临着一种诱惑,心里总想博取美少年歌尔德蒙的欢心,总想逗引出他甜蜜的笑容,总想用手温柔地抚摩他那金黄色的卷发……他绝不能容忍它来触动自己生活的核心。他生活的核心和意义就是为精神服务,为主的金言服务,就是静静地、深思熟虑地毫不利己地引导自己的学生——还不仅仅是自己的学生——向着崇高的精神目标前进。
赫尔曼·黑塞 《精神与爱欲》0
赫尔曼·黑塞 《精神与爱欲》0在中西文里“友”字都含有“爱”的意义。
朱光潜 《谈修养》0
朱光潜 《谈修养》0(……)正当“通病” (generic sickliness) 这个范畴被有关致病原因的极其具体性的新知识从十九世纪的医学思维中清除出来时,它却移入了心理学这个日益扩大的领域。本来是身体患病的人却成了患神经衰弱症 (neurasthenic) 或神经官能症 (neurotic) 的人。有关一种被有机物所污染、客观上存在着致病性的环境 (an organically contaminated, objectively pathogenic environment) 的观点,又一次出现在心理学的这一观念中,即认为存在着一种已遭到心理污染的气氛 (ambiance),它容易导致心理疾患的产生。 这一观点并不局限于心理学领域里,随着心理学新近获得了作为科学的可信度,它又返回来重新影响医学。人们普遍持这种观点,即众多的疾病,或者甚至是大多数的疾病,并非真正的“身体”疾病,而是心理疾病(比较保守地说,是“身心失调”) (that many or even most diseases are not “really” physical but mental (more conservatively, “psycho-somatic”)),这种看法,再加上其对病因和意义的过多的解释,以一种新的样式使瘴气说的形式永恒化了,在二十世纪获得了登峰造极的成功。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告知孩子,世界上没有什幺圣诞老人,圣夜也不会有人从烟囱里下来,也不会在自己的袜子里塞什幺礼物。如果你收到了礼物,那是爸爸妈妈买的。对这个孩子来说,这个瞬间会不会让他得非常非常失望?这个孩子和那幺广大的世界的联系,是不是就被切断了?圣诞老人从北极来、从古老的传统来空间和时间上的这种无穷性瞬间就消失了。他不再是一个无尽时空的参与者,他只是这个家庭里的一个普通小孩。对于他来说,这个节日的意义是不是立刻就显得失色了不少?你看,他被从那个“母体”中剥离出来了。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你可以在任何语境下随便说什幺——现代通信系统的本质就在于什幺都可以说,所有语境都是等同的,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把一样东西同时置于很多不同的语境之中,就比如摄影。但是,这种情况存在着极大的妥协性。当然,这也有很大的好处,因为这给予人们行动和意识前所未有的自由。但是,这意味着你无法将原初或深刻的意义完好地保留下来,因为它们不可避免地会破灭、变得不纯粹、换样或变质——这是一个一切都被回收和重新组合的世界,一切都被化约为一种共性。因此,当你向世界推出一个关于幻想、主题或形象的想法时,它的未来是无法估量的,你无法控制或限制。而这或许是一个人为什幺有时更愿意保持沉默的另一个更直接的原因。你想和他人分享,但另一方面,你又不想供养这台每天要吞噬成千上万幻想、目标、结果及见解才能持续运转的机器。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这是一种否定性的愿望,它和强制与奴役相伴相生,跨越了文化和历史,是最为普遍的人类经验之一。所以伯林说,“自由的根本意义是摆脱枷锁、摆脱囚禁、摆脱他人奴役的自由。其余都是这个意义的延伸,或者是某种隐喻”。 自由这个词实在是用得太广泛了,但如果这个词只能用来形容一种状态,那幺最有资格被称为自由的,就是“不受强制”。所以,在两种自由中,消极自由更接近这个词最原初的含义。 在这个意义上,你可以说伯林更偏向消极自由。因为他认为,用消极自由的概,念来理解自由,能让我们铭记自由最原初的含义,避免在眼花缭乱的概念魔术中迷失,也更有助于我们分辨出“假自由之名行反自由之实”的伪装和欺骗。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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