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总体的历史,才是真历史,而只有通过众人的协作,才能接近真正的历史。当然,我们不能完全依据一门学科的对象来对该学科加以定义,但却可以凭借恰当运用于该学科的方法之性质来确定其范围。
历史事件中的所谓大人物,其实只是给事件命名的标签罢了。
列夫·托尔斯泰 《战争与和平》0
列夫·托尔斯泰 《战争与和平》0新闻记者总是要求作者用一句话把篇幅很长的书加以概括。对本书来说,这样的一句话就是:“不同民族的历史遵循不同的道路前进,其原因是民族环境的差异,而不是民族自身在生物学上的差异。”
贾雷德·戴蒙德 《枪炮、病菌与钢铁》0
贾雷德·戴蒙德 《枪炮、病菌与钢铁》0当时俄罗斯卖来的皮毛制品价格太高,无法和欧洲国家从海路卖过来的皮毛制品相竞争。除了价格高以外,俄罗斯产品质量也没有南方海运过来的东西好。跟俄罗斯做生意的中国商贩,赊了俄罗斯的货款,最后还不上了,俄罗斯商人又在北京告官。为了两国和睦,如果中国商贩实在没钱还给俄罗斯商人,最后是康熙从内库拿钱出来赔付给俄罗斯商人。
孙立天 《康熙的红票》0
孙立天 《康熙的红票》0从常州到鹤岗,林雯的出走,除了从历史或社会的视角去理解,更重要的还有她的自我寻求——这是后来来到常州的小镇,来到她的家里,走到那栋办公楼下我在思考的——她走出这一步,走向远方,要摆脱的是惯性多么强韧的旧秩序:那座工业园区,办公楼,那些敲打键盘的声音,坐在酒店前台的无数个夜晚,让人冻得哆嗦的冷库,口水鸡,蚕豆,那个没有声音的家庭,那张沙发和沉默寡言的父亲,交易一般的相亲和婚姻……她要走出的是整个旧秩序对她的判定和期望。 我想到弗洛姆的那句话:如果我只是我以为别人期望的我,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那“我”是谁? 林雯的行动与脚步正是对此的追问——“我”究竟是谁?“我”究竟希望过上何种生活? 即便如我在鹤岗的所见所闻所识,出走并非终点,远方也并非最终答案。但人们总有越过眼前藩篱的冲动,对自我位置的追问不会停歇。
李颖迪 《逃走的人》0
李颖迪 《逃走的人》0萨尔加多的照片,还因其展示悲惨画面时往往善于适应商业化环境,而遭到严责。但问题在于照片本身,而不在于它们如何展示或在哪里展示:在于照片聚焦于无权无势者,他们全都被弱化成一筹莫展。意味深长的是,文字说明中都没有这些无权无势者的姓名。照片若不提其对象的姓名,就等于与名人崇拜合流,尽管不是故意的。这种做法,加强了对另一种对立的摄影的贪得无厌的追求:只提名人的姓名,而这等于是把无名者贬为他们的职业、种族和苦难的典型人物。萨尔加多这些摄于三十九个国家的移民照片,在单一标题下,汇集了一大群处境和苦况各不相同的人。把苦难放大,把苦难全球化,也许能刺激人们感到有必要多“关心”,但也会使他们觉得苦难和不幸实在太无边无际,太难以消除,太庞大,根本无法以任何地方性的政治干预来改变。一个在这样的尺度上构思的题材,只会使同情心不知所措,而且也会变得空泛。但是一切的政治,就像一切的历史,都是具体的。(确切地说,任何认真思考历史的人,都不可能也认真地对待政治。) 在快照图像还未普及的时候,人们一度认为,揭示有必要被看到的事物,把痛苦的现实带近观者,一定会刺激观者更多的感受。但在一个摄影出色地听任消费者操纵的世界,场面悲伤的照片已难以轻易收效。结果是,有道德意识的摄影师和研究摄影的理论家已愈来愈关注战争摄影中对情绪(同情、怜悯、义愤)的非法利用和以粗俗方式挑衅情感等问题。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把你我分开的是怎样的淌血的历史的深渊啊! 我抓住你的手,看进你人性的眼睛里。我把头枕在你的怀里,感受着你生命的温暖,就像是我自己的身体那样,而我的颈项突然感到有一条平滑的绳索,它无情地勒住我,一个槌子残酷地击打我的太阳穴我又被抓住了双脚,在路上拖行,野狗在寂静的夜晚啃噬着我的身体。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法律的建立,是大家的契约。它不是一条皇上的圣旨,也不是一个上层集团的指令性文件。因此,它也就有一个天然保护层,就是民众认同。……如果一部分人的认识进了一步,那幺,美国的方式就是,以一切机会,提出对现有法律的历史缺陷的质疑,引起新一轮的大众辩论。在争取多数民众认同的基础上,以求取得新的判例作为依据,甚至根本引起新的立法。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思考题你了解20世纪的西方历史吗?在这些历史事件中,你印象最深刻的是哪一个,原因又是什幺呢?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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