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政治都是追求胜利的艺术。
迈克尔·道布斯 《纸牌屋》0
迈克尔·道布斯 《纸牌屋》0我们当年看《河殇》,奔向太平洋就是奔向未来,我们都觉得知识分子肯定会西化,特别是在留学过程中,但是今天突然逆转过来。原来我们有这样的假设,是因为我们知道通过越来越多的紧密接触……会产生出亲密性。但是现在我们看,生活方式的紧密型确实加强了,但政治上的对立性也加强了,这就是太平洋悖论。
项飙 《把自己作为方法》0
项飙 《把自己作为方法》0四哥,你累了吧,歇歇吧。争了四十多年,到这一刻,你还不愿撒手吗?不要这样子看着我,我这一生不佩服任何人,但到今天我才发现,我的心底里只佩服你。四哥,我输了,可你呢,却并没有赢。你咬着牙苦苦的熬着,得到了什么?得到的只是身前身后的骂名罢了。其实,输也罢,赢也罢,到头来不过是过眼烟云,你太放不下了。
刘和平 《雍正王朝》1
刘和平 《雍正王朝》1北京已经开了不少家重庆小面馆了,我有个重庆籍同事,每次听到开业消息,都会第一个喊:“耶,我去!”但每次吃回来又都说:“切,我去!”太难伺候了吧?重庆长大又流落到其他城市的人,总是这样。有人查阅过孟非在《非诚勿扰》中提到小面的次数,多到有些政治不正确了。 不过孟非任性,自己在南京开了一家小面馆。同为主播的杨畅娃就没那么强的气场,继续“在成都大街上寻找重庆小面”一一哦,这句话听上去多么诗意,多么昆德拉啊。功夫不负扫街嘴,小面找到了,就在成都,不过是在一家重庆人开遍全国的足浴连锁店里。“确实正宗,”畅娃解释说,“清一色都是重庆师傅。” 这真是个圆满而又带些喜感的故事结尾,畅娃终于找到了味觉的归属,但同时,每次只要周遭有人提到“洗脚”两个汉字伴随一声巴甫洛夫霹雳,畅娃都会诡异地吞咽一大包口水。
陈晓卿 《吃着吃着就老了》0
陈晓卿 《吃着吃着就老了》0法就像过去的经文一样明明白白把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写在纸上。但这两者也有不一样的地方。一个人的行为有违经书上的律例,什么报应都要等到来世。而法却是当即兑现,依犯罪的轻重,或者丢掉性命,或者蹲或长或短的牢房。 机村人至今也不太明白,他们祖祖辈辈依傍着的山野与森林,怎么一夜之间就有了一个叫作国家的主人。当他们提出这个疑问时,上面回答,你们也是国家的主人,所以你们还是森林与山野的主人。但他们在自己的山野上放了一把火,为了牛羊可以吃得膘肥体壮,国家却要把领头的人带走。
阿来 《天火》0
阿来 《天火》0若加进经济情形来讲,周代封建实是一种武装集团的向外垦殖。······远之颇像罗马帝国,近代则似英伦三岛之海外殖民。由一个中心向外扩展,由上层的政治势力来控制各地的社会形态。西方中古时期之所谓封建,则由各地散乱的社会渐渐向心凝结,在下层的许多封建契约上,逐步建立起政治关系来。
钱穆 《国史新论》0
钱穆 《国史新论》0把某种现象描绘为癌症,就是在煽动暴力。在政治话语用癌症意象,就是在怂恿宿命论,使“严厉”措施正当化一一同时,它也极大地强化了这一广为流传的观念,即癌症必定是致命的。疾病隐喻从来就不是清白的,但可以说,症隐喻是其中极其恶劣的一例:它暗示种族大屠杀。癌症意象并不是某种特定的政治观的专有物。托洛茨基曾把斯大林主义称作马克思主义[肌体上」的癌瘤;去年「一九七七年,即“四人帮”垮台的次年一一译者],在中国,“四人”除了成了别的一些东西外,还成了“中国的癌瘤”。约·迪安在向尼克松说明水门事件的原委时说道:“我们内部伏着一个瘤子一一位于总统直属机构附近的某个地方,它正在长大。”阿拉伯人的论辩文章里惯用的那个隐喻一一在过去二十年里,每一天,以色列人都可以通过电台听到 是把以色列说成是“位于阿拉伯世界的心脏部位的一颗瘤子或“中东的瘤子”,而当一九七六年八月黎巴嫩的基督教极右势力围攻塔尔扎塔的巴勒斯坦难民营时,一位官员却把该难民营说成是“黎巴嫩躯体上的一颗瘤子。对那些希望发泄愤 ①原文为“ Ihe Cancer of Chia"。不知桑塔格女士是从何处获得一九七七年中国 的政治修辞学隐确的,但一九七七年的中国习惯于使用“毒瘤”这个更可怕的 。至于限定词或形容词“毒”到底是在描绘癌的程度(这时应该用“恶 性”这个医学术语),还是就其传染性面言(与结核病不同,癌症并不传 科学上站得住脚的词。大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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