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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某些人认为我很善良,很有培养前途,很值得和我说话谈心,而另外一些人则认为我完全是个垃圾,除了去糖精车间上三班,再也没有别的事可干。这种困惑儿乎弥漫在我的整个青春年代,可以当作是个形而上的哲学问题来思考。后来我是这么认为的:前者是那些亲爱的人们、我从生下来就要为他们唱歌写诗,讲黄色笑话,我要用很湿柔的态度把他们写到小说里去:后者则完全是浑蛋,我婴人邓子去你妈的。这个想法很幼雅,像个二元论者。纳博科夫说,所有打算清账的小说都写不好,不管是历史的账还是个人的账。除此之外,还会像个愤怒的傻道,我很不喜欢傻通,尤其是愤怒的,所以我对自己的想法一直都很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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