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世界上的任何情,我们既无畏又无知,因此,没有一件事情是有意义的。何谓美丑,何谓是非,都是人类擅自决定的,没有正确答案。”“是啊。”“换句话说……”你字斟句酌,寻找最贴切的字眼。如果世界上有神,假如他从天上看人间,大概是一条单行道吧。世界是自然现象的集合体,星球的运转轨迹早已注定,万事万物的结局也早已定案。没有分歧,没有选择,只是一条单行道,而人类就是在单行道上滚动的石头。这就是神眼中的世界,但人类不是神,无法预知万事万物的结局。换个角度想,就是任何事都未成定局。这就是我的世界。身为无知的人类,反而能逆转早已注定的命运。既然无法做主,无法预知任何结局,那就有无限的可能性。无知又无能为力,不就代表选哪个选项都没差别,因此选择范围无限大?“就是自由。”“是啊,姐姐,你是自由的。”自由。
每个人的归宿都是已有定数,是难逃的。
三毛 《温柔的夜》0
三毛 《温柔的夜》0然而我没有停止这种交谈的意思。我喜欢这样—在无际无涯的黑暗之中,说一些于对方而言并无意义的话,听见一点轻盈微弱的应答,也以轻盈微弱的应答来对付自己所听到的、没什么意义的话语。事实上我一直相信,绝大部分的人类的交谈好像都是如此—不过是一个人和黑暗的对话。这是交谈的本质。也正由于大部分的人不愿意承认他每天谈论的东西,甚至一辈子所谈论的东西都只是“一个人和黑暗的对话”,他们才会想尽办法发明、制造甚至精心设计出各种掩饰那黑暗的装置。
张大春 《城邦暴力团》0
张大春 《城邦暴力团》0他一直优秀,再优秀几年,熬过高考,就能够冲破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屏障,它高悬在他的头顶。那就是老师说的,改变命运。冲破了那层阻碍,一切都会不一样,但那屏障之后是什么,他不知道,也没人告诉他,他只要知道有那么一层屏障就可以,至于屏障之后的屏障,那是以后才要考虑的事。
东来 《奇迹之年》0
东来 《奇迹之年》0等待的全部意义就是等待的失败,无论它的代价是失去某些短暂的时刻,还是耗去毕生的幸福。
余华 《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0
余华 《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0…美国逻辑很简单,小姑娘手里的配方是不会错的,再有经验的老师傅也有出错的时候。 这样,我们可以再进一步去看看收银机的意义。你可以看到,“人”的品质与素质,都不必再由雇主去操心。因为这一切都在收银机整个机制的监督控制之下。逻辑也很清楚。雇员必须做出交易记录,才能打开现金抽屉。必须按交易的实际情况做记录,才能通过以自已切身利益为原则的顾客监督。一天下来,店主核对一遍。不论是由于人的素质问题造成的差错,还是由人的品质问题造成的现金短少,都可以马上被发现。在发生几次之后,雇主就可以换人了。也就是说,是一种机制保障了雇员的工作质量。 之所以我把收银机不仅仅称作是一个机器,而称它为一个机制,这是因为收银机的设计者已经把顾客的利益和顾客的监督,也作为设计的一个部分给放进去了,实际上,就连雇主从利益出发的每日核查,也成了这个机制的一部分。少了任何一个部分,它就不可能如此成功。 于是,在这里,人可以是不可靠的,但是,一个收银机却保障了对于不可靠的人的筛选,以及对于不可靠的行为的监督和控制。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我们知道,思想的一个重要功用在于深入地理解现实,去“讲通”现实世界的故事。但现在我们发现,人类的故事越来越难讲了。 有一位以色列历史学家尤瓦尔·赫拉利,他的大历史三部曲非常有名。在《今日简史》中,他写下了这幺一段话: 1938年,人类有三种全球性的故事可以选择;1968年只剩下两个;1998年,似乎只有一个故事胜出;2018年,这个数字降到了0。 赫拉利的意思是,在20世纪30年代,世界上有三种故事:法西斯主义、自由主义和共产主义。在二战结束之后,法西斯主义被淘汰了,只剩下两种故事,就是苏联模式的社会主义和欧美的自由主义。而到冷战结束之后,似乎只剩下了一种故事,就是西方的自由主义。但在今天,自由主义这个故事似乎也讲不下去了。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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