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欣赏伟大的艺术作品时,最大的障碍是不肯摈弃陋习和偏见。
贡布里希 《艺术的故事》1
贡布里希 《艺术的故事》1权力控制一切,资本控制权力
陈思诚 《唐探1900》0
陈思诚 《唐探1900》0我想在此提一提长久以来一直表达出了人类持久焦虑的问题,我想这并没有怎么偏离我的话题吧。有这样一些问题:“人到底是什么?他是从哪里来的?他要到哪里去?他在诞生之前是什么?他在死亡之后又成为了什么?他要达到什么样的真理?”或者,说得更精确一些:“真理是什么?”但是,自尼采起,从尼采之后,一个新的问题提了出来,那是一个与其他问题迥然不同的问题……与其说,它嫁接在那些问题之上,还不如说,它扰乱了并取代了那些问题;这个问题也包含了他的焦虑,它令尼采焦虑得发狂。这个问题,就是:“人能做什么?一个人能做什么?”这一问题包含着一种可怕的忧虑,即人原本可能是别的东西,原本可能更强,现在也还可以更强,但人可耻地停歇在了第一阶段,丝毫没有考虑到臻于完美。
安德烈·纪德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0
安德烈·纪德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0我们被锁在两个永远无法触及的极限之间,这一困境使我们在两个方向上都无能为力感官无法感知极限:声音太大会震聋耳朵,光太亮会闪瞎眼晴,离得太远或太近都看不清,文章太长或太言简意赅都会让人看不懂,太多的真理会让人无所适从比如我知道,有些人无法理解用负无穷减4结果还是负无穷)。原理太过不言自明,就会令人难以置信。太多快乐会让人疲意。太多和声会让音乐刺耳」恩情太重会令我们不安我们希望有能力多报答一些只要可以偿还,恩情就都令人愉悦恩情超过可以报答的程度,憎恨会取代感激"我们感觉不到极限的热和极限的冷4任何属性只要过度,就蔑视人,感官无法感知,我们不再是感觉它,而是忍受它太年轻和太老都有心智,懂太多和太少同理。总之,极限事物对于我们来说仿佛根本就不存在,我们也不在它们眼里,它们回避我们,我们也躲开它们。
帕斯卡尔 《人是一根会思考的芦苇》0
帕斯卡尔 《人是一根会思考的芦苇》0我们可以恰当地推测,“为什么我们仍然是野蛮的人?”的感叹,不仅植根于那个时代的精神,而且也植根于席勒的主观心灵。像他时代的其他人一样,他在寻找恶的根源时并没有找对地方,因为在任何时候野蛮性都绝不存在于理性与真理影响微弱的地方,而是存在于这样的地方:对理性和真理的作用期望太高,甚至出于对“真理”的近乎迷信的高估,而赋予理性太大的效力。野蛮性即是片面性,它缺乏节制。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人类在快速发展的过程中受到巨大的冲击,重要的是维持一个反思的功能,而不是在过去的时代抽象出一个“绝对的真理”,更不是荒谬地相信,迫使大家遵从这个“绝对真理”,“过去的美好”就能够在“现在”被复制。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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