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切都是自然现象。 连你都知道,地球上所有人的基因都大同小异,人类只是随机涎生的动物罢了。每个国家的每个民族都各有优缺点,也都会犯错;纵使日本真的有比其他国家优秀的地方,也只是自然演变而来的,对此引以为傲的日本人,也只是碰巧生为日本人一换言之就是走了狗屎运。他竟然为此沾沾自喜,未免也太好笑了吧。不,说到底,既然一切都是自然现象,何来优劣?民族与历史都是自然形成的,对这两者擅自解读的人类,也是自然现象的一部分。 不过,事情没那幺简单。 无论如何审视自己,你内心还是无法冷静地将一切视为自然现象;无论再怎幺努力保持达观,你心中还是会燃起热情,产生渴望。这是很自然的想法。每个人都想寻根,想知道自己降生于这个时代、这片土地、这副躯体,究竟有什幺意义。 啊,我懂了。 你终于明白怜司在追求什幺了。“日本人”一词代表着怜司的自大;至于“历史”,则是他因追需过去而变得膨胀的自我意识。 怜司并非想吹嘘自己的国家,只是想吹嘘自己。
我能承受任何痛苦,只要这种痛苦有意义。
村上春树 《1Q84》0
村上春树 《1Q84》0地球不过是一颗穿越太空的星星的
卫星罢了。在某些条件的作用下,生物便在地球上应运而生,而这些条件正是形成地球这颗
行星的一部分。既然在这些条件的作用下,地球开始有了生物,那么,在其他条件的作用下,
万物的生命就有个终结。人,并不比其他有生命的东西更有意义;人的出现,并非是造物的
顶点,而不过是自然对环境作出的反应罢了。
毛姆 《人生的枷锁》0
卫星罢了。在某些条件的作用下,生物便在地球上应运而生,而这些条件正是形成地球这颗
行星的一部分。既然在这些条件的作用下,地球开始有了生物,那么,在其他条件的作用下,
万物的生命就有个终结。人,并不比其他有生命的东西更有意义;人的出现,并非是造物的
顶点,而不过是自然对环境作出的反应罢了。
毛姆 《人生的枷锁》0“作者”的面具已经被揭下,做一个作家就是要担当起一种角色,不管是否尊崇习俗,他都不可逃避地要对一种特定的社会秩序负责。当然,也并非所有的前现代作家对他们生活其中的社会都表示赞许。事实上,作家最古老的一种角色就是吁请社会共同体对存在的虚伪和欺骗作出解释。⋯但是,前现代作家能有的异化范围仍然局限于——不管他们知道与否——抨击一个阶级或一种环境的价值观,以维护另一个阶级或另一种环境的价值观。而现代作家指的是这样一些作家,即为了努力克服这一局限,他们已经参与进来,以完成尼采一个世纪以前提出的一切价值的价值重估,二十世纪又被安托南·阿尔托(Antonin Artaud)重新定义为“全面取消价值的价值”的伟大任务。尽管这一任务是堂吉诃德式的,但它概括出一种强有力的策略,借此,现代作家宣称他们不再在以下的意义上需要负责:那些赞美他们时代的作家和批评他们时代的作家均是他们在其中发挥作用的社会里的合格公民。承认现代作家,可以依据他们对自我权威的否定的努力,依据他们在道德上不再对社会有用的意愿,以及依据他们不再使自己以社会评论家而是以先知、精神历险者和被社会遗弃者的形象出现的倾向。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隐士走进沙漠中寻找自己,但他不愿意找到自己,而是找到圣书的多重意义。你可以把微小和巨大中的浩瀚吸进自己的体内,你将会变得越来越空洞,因为极大的满足和极大的空洞是一样的。 他想要寻找的是自己外在的需求。但你只能从自己身上找到多重的含义,而非外在事物那里,因为含义的多重性不是同时刻赋予的,而是含义的承前启后。含义的不断出现并不在事物上,而是你身上,只要你参与到生命中,就会产生大量的改变。事物也会改变,但如果你没有改变,你就不会注意到。而如果你改变,世界也会相应改变。事物的多重感觉就是你自己的多重感觉。从事物那里理解它是没有用的。这或许就可以解释为什么隐士走进沙漠中,理解的是事物,而不是自己了。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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