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韦伯认为,学术仍然有助于我们认识,一旦你选择了某种立场,你应该用什幺方式来达成自己选定的目标,你如何才不会陷入自相矛盾,才能避免事与愿违;学术也有助于我们认清,恰恰因为立场是你自己的选择,你必须为其后果承担责任。这就是韦伯所讲的“思想的清明”。具备这种清明,我们才能获得“内心的一致性”,形成完整的人格。
如是道既是自然的,常然的。同时也是当然的,必然的。而且,又是浑然的。因此,中国思想不妨称为唯道论。把这一个道切断分开看,便有时代,有万物。这些万物处在这些时代,从其自身内部说,各有他们的性。从其外面四围说,各有他们的命。要性命合看,始是他当下应处之道。从个别的一物看,可以失其性命,可以不合道。从道的全体看,将没有一物不得其性命与不合道。
钱穆 《湖上闲思录》0
钱穆 《湖上闲思录》0最好的作者,是那羞于成为作家的人。
尼采 《人性的,太人性的》0
尼采 《人性的,太人性的》0阿恩海姆处于一种特殊的内心冲突之中。道德方面的财富和金钱方面的财富有着密切的联系;这一点他心里很明白,而且很容易就可以看出,情况为什么是这样的。因为道德用逻辑取代心灵。如果一个心灵有道德,那么对于心灵来说其实就不再有道德方面的间题,而是只还有逻辑方面的间题,心灵会考虑,它想的事是否在这一条或那一条戒律之列,它的意图是否可作这样或别样的解释,如此等等,一切就像一群狂怒猛冲过来的人变得体操运动员般地守纪律,一声令下做出右弓箭步、一侧伸臂和下蹲动作。但逻辑以可再次出现的经历为前提。明摆着的,在各事件可能会像一个漩涡一一在这个漩涡里没有任何东西会再次出现一一那样变更的时候,我们从来都不会讲出这个深刻的认识:A等于A,或者更大不是更小。我们会干脆做梦,而这是种每个思想家都憎恶的状态。所以,这对道德也是同样适合的,而倘若不存在什么可以重复出现的东西,那么,我们也就可以不受任何管東,而既然不可以管人,那么道德也就根本不会带来什么愉快。但是,道德和理智所特有的可重复性也极大地附着在金钱上;金钱简直是由这个特性所组成,只要价值稳定它便将人世间的一切享受分解成为那些购买力的小积木块人们爱用它们拼合什么就可以用它们拼合什么。所以金
罗伯特·穆齐尔 《没有个性的人》0
罗伯特·穆齐尔 《没有个性的人》0我从没见过这么多原料堆在一块儿;这么多力量聚在一起,为了消灭人的本性;为了让人看到理想是多余的,思想和爱是奇怪的东西。正是因此我才向你寻求慰藉,因为只有你能够给我慰藉,让我觉得更满足;让我不再反抗所有那些和我敌对的事物。我向你求助过一次,现在我需要你的支持,因为我们俩是为了自己在斗争,为了创造我们自己的世界,我知道这个世界是存在的,因为我在里面体验过。在这个世界里,人类不会制造恐慌,自己也不会变得惹人生厌。我们俩能够做到。
胡安·鲁尔福 《金鸡》0
胡安·鲁尔福 《金鸡》0用一个不恰当的类比来说,量子力学发现,有些粒子是服从概率分布的。但是,一你去测量它,这会使得原本是连续概率分布的“波函数”坍塌成为一个点,即粒子当时所在的点。我们要求人们表态时,发生的事情其实与此有些类似。原本的复性消失了;面对一个粗鲁的访者,受访者的其他想法及其复内容会水久性地隐藏起来。但是一个优秀的访谈者会温和而且耐心,从而把那些更为精妙的认知结构保存下来。要做到这一点,就别通着人进行简单化的表态,你必须首先去想法获取他们头脑中许多更为微妙、复杂、纠结的思想。 此外,即便有一些事情,人们对它们已经有了深思考和清晰表述(似乎是社会学家能得到的最佳资料),这些看法仍然可能摇摆不定。这些表述和意见之所以非常清晰,是因为人们正在用心琢磨它。我们往往对这个世界有好几个模型,然后再不断修正每个模型为真的概率。哈里森・怀特( White,1995)借用统计学的术语,将这种思考过程称为“贝叶斯更新”。
约翰·李维·马丁 《领悟方法》0
约翰·李维·马丁 《领悟方法》0我从记事本中汲取责任感。我提前一周就写出来,以便有足够的时间置于脑后,为自己制造一些出乎意料的情况,这也是我的生活方式所不可或缺的。这样,我每天晚上睡觉时,面对的是一个未知的、又已经由我安排好了的明天。
安德烈·纪德 《田园交响曲》0
安德烈·纪德 《田园交响曲》0从“存在就是虚无”,萨特推出了人的绝对自由;而从绝对的自由,萨特又推出了绝对的责任。这是一份非常沉重的负担。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罗尔斯的正义理论中,有一个符合我们道德直觉的思想,就是应当尽可能排除那些偶然的和天生的运气因素对命运的影响。正因如此,我们才会把废除奴隶制和封建等级制,把克服种族主义和男权主义的历史过程看作通向公平正义的道德进步历史。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在这个告中,阿伦特提出了一个见解,她在艾希曼身上发现了一种庸性”。在她看来,艾希曼并不是戏剧和小说中那种复杂而有魅力的反派角色比如莎士比亚戏剧中的伊阿古、麦克白或者理查三世。艾希曼并不残暴,也不是恶魔。但他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浅薄”,“不是愚蠢,而是匪夷所思地、非常真实地丧失了思考能力”。这就是艾希曼身上的“平庸性”,实质上是一种“无思状态”( thoughtlessness),就是不思考 这才是“平庸之恶”,或者说恶的平庸性的独特之处。通常我们谈论道德,定免不了要及动机。要论迹(行为)也要论心(思想)。邪的人一定是有作恶的动机或者主观故意,犯下的恶行越严重,就说明他的意图越坏。但在伦特的分析中我们看到了一种新型的罪恶,它不是从自身的邪恶动机出发的,而是因为放了思考、丧失了思考能力而作恶是一种没有残暴动机的残暴罪行我们应当注意,要避免滥用“平庸之”这个说法。阿伦特这个说法绝不是指日常生活中的微小过错,或者是平常人可能犯下的小好小恶。这个概念只通用于艾希这种犯下了“极端之”的作恶者,是在这种新型的“极端之恶”中,他们体现出了“恶的平性这个特征。她通过“恶的平庸性”来示丧失思考能力所犯下的极端罪这是一种没有残暴动机的残暴罪行。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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