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告中,阿伦特提出了一个见解,她在艾希曼身上发现了一种庸性”。在她看来,艾希曼并不是戏剧和小说中那种复杂而有魅力的反派角色比如莎士比亚戏剧中的伊阿古、麦克白或者理查三世。艾希曼并不残暴,也不是恶魔。但他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浅薄”,“不是愚蠢,而是匪夷所思地、非常真实地丧失了思考能力”。这就是艾希曼身上的“平庸性”,实质上是一种“无思状态”( thoughtlessness),就是不思考 这才是“平庸之恶”,或者说恶的平庸性的独特之处。通常我们谈论道德,定免不了要及动机。要论迹(行为)也要论心(思想)。邪的人一定是有作恶的动机或者主观故意,犯下的恶行越严重,就说明他的意图越坏。但在伦特的分析中我们看到了一种新型的罪恶,它不是从自身的邪恶动机出发的,而是因为放了思考、丧失了思考能力而作恶是一种没有残暴动机的残暴罪行我们应当注意,要避免滥用“平庸之”这个说法。阿伦特这个说法绝不是指日常生活中的微小过错,或者是平常人可能犯下的小好小恶。这个概念只通用于艾希这种犯下了“极端之”的作恶者,是在这种新型的“极端之恶”中,他们体现出了“恶的平性这个特征。她通过“恶的平庸性”来示丧失思考能力所犯下的极端罪这是一种没有残暴动机的残暴罪行。
站在这闪烁的苍穹下,汪淼突然感到宇宙是这么小,小得仅将他一人禁锢于其中。宇宙是一个狭小的心脏或子宫,这弥漫的红光是充满于其中的半透明的血夜,他悬浮于血液中,红光的闪烁周期是不规则的,像是这心脏或子宫不规则地脉动,他从中感受到了一个以人类的智慧永远无法理解的怪异、变态的巨大存在。
刘慈欣 《三体》0
刘慈欣 《三体》0人只是这个世界的匆匆过客,惟有他的思想可以留存下来。
爱默生 《善待命运》0
爱默生 《善待命运》0智慧具有迅速的、内在的能量,它的作用无处不在。它能够修正错误,改变世界的面貌,而且可以形成和造就一种和思想保持协调一致的事实。尽管它对生命的作用很难被感知和觉察,但是终究要与灵魂一样确凿无疑。凭借和依仗着这种能量,一个人可以成为他自己的上帝。
爱默生 《善待命运》0
爱默生 《善待命运》0人们跟孩子差不多,你要是对他们宠爱,他们就会调皮不已。所以,我们不能纵容每个人,或是对其都宽宏大量。一般来说,你不把钱借给某人不会使一个朋友丧失,你把钱借给他反倒有可能失去这个朋友。同样地,我们会由于举止有些高傲和粗心,立刻就使朋友与自己疏远,可要是我们对人极为和蔼殷勤,对方就常会变得傲慢而令人难以忍受,终致分手
奥格·曼狄诺 《羊皮卷》1
奥格·曼狄诺 《羊皮卷》1- 我们可能注意到《反对阐释》一文的标题中的「阐释」是一个单数名词,这就意味着,桑塔格并不反对阐释本身,而是反对惟一的一种阐释,即那种通过把世界纳入既定的意义系统,从而一方面导致意义的影子世界日益膨胀,另一方面却导致真实世界日益贫瘠的阐释行为。- 我们的感官本来就遭受着城市环境的彼此冲突的趣味、气息和景象的轰炸,现在又添上了艺术作品的大量复制。我们的文化是一种基于过剩、基于过度生产的文化;其结果是,我们感性体验中的那种敏锐感正在逐步丧失。- 我们的任务不是在艺术作品中去发现最大量的内容,也不是从已经清楚明了的作品中榨取更多的内容。我们的任务是削弱内容,从而使我们能够看到作品本身。- 一切风格——也就是说,一切艺术——都声称自己是一种形式。世界最终是一个审美现象。- 电影处在攫取其他艺术并能以层出不穷的新的组合方式来利用那些即便是陈旧的因素的位置。电影是一种泛艺术。它能利用、吸收、吞食几乎任何一种其他艺术:小说,诗歌,戏剧,绘画,雕刻,舞蹈,音乐,建筑。- 或许,如今被贴上「六十年代」这一标签的那个时代的最令人感兴趣的特征,是它根本没有怀旧的色彩。从这种意义上说,它的确是一个乌托邦的时代。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如果你走向思维,要带着你的心。如果你走向爱,要带着你的头脑。没有思维,爱就是空洞的;没有爱,思想就是空洞的。 有爱的人是强大的,因为爱是造物主赐予的礼物,就在世界形成和崩塌的刹那。有爱的人是强大的。但是任何一个远离爱的人,会感到自己很强大。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他搅动了思想上的一潭死水,但代价是他成了思想上的探索者,徘徊在无人涉足的思想上的空白地带,沿着这条路步步前进,寻求在已经看到的地平线上某处的另一个栖息地。这样的犹太人既不是勤恳工作的人,也不是知足的人,只能说他们是不安分的外国人。 ——索尔斯坦·邦德·凡勃伦。 一个人的离世,是一座图书馆的消失。 ——基库尤人古谚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此外,一种特别现代的偏好是对疾病进行心理方面的解释,恰如它偏爱对其他任何东西进行心理解释一样。心理学解释似乎为那些人们事实上控制不了或几乎控制不了的经历和事件(如染重疾)提供了控制方法。心理学解释瓦解了疾病的“现实”。人们必须对现实进行解释(它其实意味着什幺什幺,或,它是什幺什幺的象征,或,它必须如此如此解释)。对那些活着时既不接受宗教赋予死亡的那种慰藉、又不接受死亡(或其他东西)是一个自然过程的人来说,死亡是令人厌恶的神秘之事,是最终的羞辱,是不能控制之事。它只能被否弃掉。心理学的吸引力和说服力大部分来自它是一种升华的唯灵论这一事实:以一种世俗的、貌似科学的方式肯定“精神”对物质的优先性。疾病这种无法避免的物质现实可以被赋予一种心理解释。死亡本身也最终可以被看作是一个心理现象。格罗德克在《它之书》(他这里谈到的是结核病)中宣称:“那些想死的人,那些不能承受生命的人,才会死。”自弗洛伊德和荣格始,众多的心理学思想都暗含着这幺一个许诺,即死亡在当今是可以被战胜的。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心理学的吸引力和说服力大部分来自它是一种升华的唯灵论这一事实:以一种世俗的、貌似科学的方式肯定“精神”对物质的优先性。疾病这种无法避免的物质现实可以被赋予一种心理解释。死亡本身也最终可以被看作是一个心理现象。格罗德克在《它之书》(他这里谈到的是结核病)中宣称:“那些想死的人,那些不能承受生命的人,才会死。”自弗洛伊德和荣格始,众多的心理学思想都暗含着这幺一个许诺,即死亡在当今是可以被战胜的。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艾希曼并不是恶魔。他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浅薄”“不是愚蠢,而是匪夷所思地、非常真实地丧失了思考能力”。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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