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大学哲学家希拉里·普特南提出过一个思想实验“缸中的大脑”:想象你的大脑被人从你的身体内取出,放在一个缸中,其中有能够维持大脑生理功能的液体。大脑上插着电极,把你大脑的神经感知系统接到一些电脑上,电脑给你一些模拟日常生活的感官刺激,那幺你完全会以为自己生活在现实世界中,有各种活动,而不会知道自己实际上是一个“缸中的大脑”。 “缸中的大脑”质疑了我们的直觉或常识,因为我们总是要通过感官来感知现实。那幺,我们如何能保证自己的感知反映了客观的存在,又如何区分幻觉与实在?我们常常陷人幻觉而不自知,将幻觉误以为真。幻觉可能是梦境所致,或者是“邪恶的魔鬼”对我们施加的魔法,制造了我们的幻觉。
哲学无法教授,哲学永远是思想者的事业。
康德 《佚名》0
康德 《佚名》0歌,就是力量,就是战斗的号角,就是人们思想的火花。
马雅可夫斯基 《穿裤子的云》0
马雅可夫斯基 《穿裤子的云》0哲学,作为被分离思想( pensee separe)的权力,作为被分离权力的思想,它从来没有通过自身而超越神学。景观是宗教幻觉的物质重构( reconstruction materielle)。景观技术并没有驱散宗教的乌云,人类曾经将从自身分离出的权力托付给宗教:景观技术只是将人类权力与尘世基础联系起来。于是最为尘世的生活就变得格外昏暗和令人窒息。这种生活不再转向天空,而是在自己身上收留着对生活的绝对回避,还有虚假的天堂。景观是将人类权力流放到一个彼世的技术实现它是人的内心已经完成的分离。
居伊·德波 《景观社会》0
居伊·德波 《景观社会》0我们很容易相信自己是自己的主人,然而如果我们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和情绪,或者不能觉察到潜意识因素是如何迂回曲折地通过无数秘密的方式影响我们的安排和决定,我们肯定就不是主人。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我已经有十五年的写作历史,我知道这并不长久,我要说的是写作会改变一个人,尤其是擅长虚构叙述的人。作家长时期的写作,会使自己变得越来越软弱、胆小和犹豫不决;那些被认为应该克服的缺点在我这里常常是应有尽有,而人们颂扬的刚毅、果断和英勇无畏则只能在我虚构的笔下出现。思维的训练将我一步一步地推到了深深的怀疑之中,从而使我逐渐地失去理性的能力,使我的思想变得害羞和不敢说话;而另一方面的能力却是茁壮成长,我能够准确地知道一粒纽扣掉到地上时的声响和它滚动的姿态,而且对我来说,它比死去一位总统重要得多。
余华 《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0
余华 《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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