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我们就看到了尼采的洞见:如果我们相信虚假思想,就是把生命的希望寄托在不可靠的事物上面。当它们和生命本能冲突,我们就会怀疑这些虚假思想。结果是把我们寄托在上面的希望给打破了,人陷人虚无当中。所以在尼采看来,那些看上去高尚典雅、充满确定感的形而上学才是虚无主义的真正根源。
每日不知所措,却希望满满。
张嘉佳 《从你的全世界路过》0
张嘉佳 《从你的全世界路过》0假使有希望,它就在群众身上。
乔治·奥威尔 《一九八四》0
乔治·奥威尔 《一九八四》0如果作为作者我还敢对读者提出一些要求,那么我希望读者们在读到“历史”时,比起坚定不移地相信某一种记录如同科学一样准确客观,更能够去思考谁记录下这段历史,它为什么被如此讲述。当发现对同一个事件截然不同的记述时,比起快速地判断真伪,更关心为什么。
北溟鱼 《长安客》0
北溟鱼 《长安客》0比知识更重要的,是人的思想、立场和职业操守。
张永新 《觉醒年代》0
张永新 《觉醒年代》0这种向原初人的回复或像在印第安人中那样并不中断与原初人的联系,能使人保持与大地母亲的接触,永葆所有力量的原始本源。然而,从已经分化的观点的高度来看,诸如理性观或道德观,这些本能力量是“不纯的”。但生命本身的源头既清澈又浑浊。因此凡是太“纯洁”的东西也就缺少生命力。一种执著的对清澈的追求和分化的努力都意味着生命强度的均衡的丧失,这恰恰因为浑浊的因素的被排除。生命的每一次更新既需要浑浊也需要清澈。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看来,迄今为止五年的不断反省,还不足以使人们完全找到答案。不 论是亲历这场灾难的平民百姓,还是以这一事件为主题撰写论文的专 家学者,都一次次地发现,各种因素纠葛太深。而当人们想去理出教训的时候,又很难完全脱开自身的局限性。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艾希曼是纳粹的一名高级军官,负责实施屠杀犹太人的所谓“终极解决方案”。二战之后艾希曼逃亡到阿根廷,1960年被以色列特工抓捕。1961年在耶路撒冷对他进行了刑事审判。阿伦特当时作为《纽约客》的特约记者赶赴耶路撒冷,旁听和报道了这个审判的全过程,最后她的报道结集出版,书名是《艾希曼在耶路撒冷》,副标题是“一份关于平庸的恶的报告”。 在这个报告中,阿伦特提出了一个见解,她在艾希曼身上发现了一种“平庸性”。在她看来,艾希曼并不是戏剧和小说中那种复杂而有魅力的反派角色,比如莎士比亚戏剧中的伊阿古、麦克白或者理查三世。艾希曼并不残暴,也不是恶魔。但他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浅薄”,“不是愚蠢,而是匪夷所思地、非常真实地丧失了思考能力”。这就是艾希曼身上的“平庸性”,实质上是一种“无思状态”(thoughtlessness),就是不思考。 这才是“平庸之恶”,或者说恶的平庸性的独特之处。通常我们谈论道德,一定免不了要涉及动机。要论迹(行为),也要论心(思想)。邪恶的人一定是有作恶的动机或者主观故意,犯下的恶行越严重,就说明他的意图越坏。但在阿伦特的分析中,我们看到了一种新型的罪恶,它不是从自身的邪恶动机出发的,而是因为放弃了思考、丧失了思考能力而作恶,是一种没有残暴动机的残暴罪行。 我们应当注意,要避免滥用“平庸之恶”这个说法。阿伦特这个说法绝不是指日常生活中的微小过错,或者是平常人可能犯下的小奸小恶。这个概念只适用于艾希曼这种犯下了“极端之恶”的作恶者,是在这种新型的“极端之恶”中,他们才体现出了“恶的平庸性”这个特征。她通过“恶的平庸性”来揭示丧失思考能力所犯下的极端罪恶,这是一种没有残暴动机的残暴罪行。 “极端之恶”和“平庸之恶”,其实是一体两面。纳粹大屠杀是一种极端的恶,但这种极端的恶,是经由一些“平庸”的罪犯犯下的。这些罪犯身上的这种...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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