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尔凯戈尔认为,只要你信仰,你就永远与上帝同在,并因此始终是基督和上帝的见证人;但是见证决不能凭借“生理之眼”的思辨或者历史,因为道成肉身一旦理解为思辨的或者历史的真理,也就不是激情或信仰的对象了。
多少飞扬跋扈的开国帝君,在缝第一针时就忘了将尾线打个结。
木心 《素履之往》1
木心 《素履之往》1政府官员、专家学者往往把当地村民的说法看成“迷信”、“糊涂”、“不懂科学”,总想用一套科学的方法来解决人与动物的冲突。事实是,在大多数保护区,人和野兽对资源的争夺,正日益演化成一场人兽之战。而在以往守“迷信”的传统社会秩序中,人与动物的关系,却能在很长时期内保持相对的平衡。 在这个被改变了的生态系统中,如何平衡野生世界和人类世界的利益,似乎成了一个两难的问题。有法律和传统信仰的约束,要藏族村民保护动物很容易。但要把现代科学的观念和技术,与传统天人合一的信仰结合起来,达到人一兽的和平相处,就不那么简单了。这里的起点,其实还不是我们有什么新的技术,而是我们怎样才能改变居高临下的态度,在传授科学的同时,也认真倾听当地人的声音。他们世代与荒野①相处,了解人和野兽本来应该各自处在什么位置,保持什么样的关系。
郭净 《雪山之书》0
郭净 《雪山之书》0我们的头颅就是一部历史,无数祖先进步的痕迹储存于脑海深处。
毕淑敏 《我很重要》1
毕淑敏 《我很重要》1尽管我现在可以大言不惭地对你说:“战争起于嫉妒,且是立即地谋杀嫉妒这个认真、细腻、深刻又丰富的情感。”它听起来其实是十分世故的。在我较早的生命里,还有一片可以说相当天真的时区。我在那里询问晚餐桌上喝着五加皮酒的父亲:“五三惨案”是怎么一回事?我那样问着的时候,满脑子想像的答案是多少士兵杀了多少士兵的战争细节——那是简陋的历史课本所不能提供的刺激场面。我父亲问我:怎么想起来问这个?我说:历史课本上提到“济南发生‘五三惨案’”。我父亲“喔”了一声之后想了很久,终于慢条斯理地告诉我:他在地窖里出了水痘,日本鬼子到处开炮,我奶奶则亲手包了一板子蚕豆大小的饺子给他吃。“因为我那时候喉咙肿了,什么也咽不下,又想吃饺子。”父亲说着哽了声、红了眼,随即落了泪,冲我用国语说了句:“我想我妈妈。”我母亲在旁边放下碗,说我父亲喝了酒净废话。我父亲接着用山东话跟我母亲说:“你知道什么?民国十七年你还早着呢!那时候只有俺娘疼俺疼得紧,俺爹不喜欢我。”我母亲说:“这话絮叨过几百遍了你不嫌絮么?”我冲口而出打了个抱不平:“爷爷是个老浑蛋!”紧接着我父亲的一只大巴掌就拍上了我的后脑勺:“你才是个浑蛋!这是怎么说话?一点礼貌都不懂!”这是我懂
张大春 《聆听父亲》0
张大春 《聆听父亲》0她此刻坐在窗前的姿势已经重复了五年,因此我看着她的目光怎么还会有激情?多年来,她总是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这种晃来晃去使我沮丧无比。我的最大错误就是在结婚的前一夜,没有及时意识到她一生都将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所以我的生活才变得越来越陈旧。现在她在织着围巾的时候,我手里正拿着作家洪峰的一封信。洪峰的美妙经历感动了我,我觉得自己没有理由将这种旧报纸似的生活继续下去。 因此我像她重复的坐姿一样重复着现在的话,我不断向她指明的,是青梅竹马的可怕。我一次又一次地问她: 难道你不觉得我太熟悉了吗?” 但她始终以一种迷茫的神色望着我。 我继续说:“我们从五岁的时候就认识了,二十多年后我们居然还在一起。我们谁还能指望对方来改变自己呢?”她总是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一些慌乱。 你对我来说,早已如一张贴在墙上的白纸一样一览无余。而我对于你,不也同样如此?” 我看到她眼泪流下来时显得有些愚。我仍然往下说:“我们唯一可做的事只剩下回忆过去。可是过多的回忆,使我们的过去像每日的早餐那样,总在预料之中。”
余华 《世事如烟》0
余华 《世事如烟》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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