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希曼并不是恶魔。他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浅薄”“不是愚蠢,而是匪夷所思地、非常真实地丧失了思考能力”。
我觉得死比生容易.死虽然痛苦,但生比死更痛苦.
丰子恺 《梵高生活》1
丰子恺 《梵高生活》1年月流淌,育至成年,暗自神伤
太宰治 《人间失格》1
太宰治 《人间失格》1无论你怎么描述,你都只能把它作为what来描述,所以感知到的东西也是在理知的层面上成形。你能够描述出来的,永远都是理知化了的感受。所以,你无法把感觉作为感觉说出来就好像感觉是扎根在你的心里的,一旦说出来,就把感觉拔出来了,怎么都没说出那种切身性,你要是一心想说出感觉本身,说出那个thatness,你可能会非常沮丧,不管说了多少,总还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我们说到感觉的丰富性和切身性,要是只说这两样,我会说,成问题的不是丰富性,而是切身性。世界也无穷丰富,但只有要言说心里的感觉的时候,才有一种言有尽而意无穷的感觉,言说世界的时候就没有。
陈嘉映 《感知·理知·自我认知》0
陈嘉映 《感知·理知·自我认知》0七天之后是落葬的日期,合城很热闹。城里的人民,远处的人民,都奔来瞻仰国王的“大出丧”。天一亮,道上已经挤满了男男女女;中间还夹着许多祭桌。待到上午,清道的骑士才缓辔而来。又过了不少工夫,才看见仪仗,什幺旌旗,木棍,戈戟,弓弩,黄钺之类;此后是四辆鼓吹车。再后面是黄盖随着路的不平而起伏着,并且渐渐近来了,于是现出灵车,上载金棺,棺里面藏着三个头和一个身体。百姓都跪下去,祭桌便一列一列地在人丛中出现。几个义民很忠愤,咽着泪,怕那两个大逆不道的逆贼的魂灵,此时也和王一同享受祭礼,然而也无法可施。此后是王后和许多王妃的车。百姓看她们,她们也看百姓,但哭着。此后是大臣,太监,侏儒等辈,都装着哀戚的颜色。只是百姓已经不看他们,连行列也挤得乱七八糟,不成样子了。
鲁迅 《故事新编》0
鲁迅 《故事新编》0父亲去世后,母亲戴上了白色飘带发夹。当时只有八岁的我还天真地以为父亲变成了一只白蝴蝶落在了母亲头上。父亲是个安静的人,甚至像是无味无色的空气一样,时常让我感觉不到他在家里。他像折起翅膀安静避雨的蝶。他从来没有像别人的爸爸那样大发雷霆过。 一年后,妈妈把一直以来收藏的几百个白色飘带发夹拿出来和丧服一起烧掉了。看到那些飘带在炽烈的火焰中摇摆,感觉就像一群扑向火焰的白蝴蝶,我不由向后退了几步。
韩江 《植物妻子》0
韩江 《植物妻子》0银霞对阿月说起小时候她到坝罗古庙求学遭拒的事,不知怎幺竟忍不住往那庙祝身上加油添醋,编造了好些他当时没说过的恶毒言语。 “盲妹还怎幺上学呢?读了书又有什幺用?以后找一个盲人嫁了吧。” “样子长得还可以,不如去按摩院,学揼骨吧。” “不如去拉二胡,自己顾自己。” 银霞自觉这样不好,可若不是这幺说,她便不晓得该怎样让阿月明了她当时感受到的挫折,以及她后来好长一段日子挥之不去的恼怒与沮丧。若不是这幺说,她真不知道要如何理解自己坐在戏棚下低头听戏时,脑子里的混沌,以及后来回家,她一边走一边吃着红豆棒冰,想到自己终究不能与细辉及拉祖一起,每天一同上学,一同走这一条回家的路,忽然心头一紧,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咽喉;胸臆间一口翳气吞吐不得,便难过得吃不下去,只有任那棒冰不住淌泪,一串一串滚落到手里。
黎紫书 《流俗地》0
黎紫书 《流俗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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