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冲突论”,最简单的概括就是,一张地图和一个警告。亨廷顿先画了一张新的世界地图,叫作世界“文明圈”地图,然后发出了一个警告,告诫西方注意防守,避免扩张,不要去推广那些普遍性的价值。
“一个黑暗森林中的猎手……突然看到……所有猎手都能认出的字标示出的森林中的一个位置……假设林中有一百万个猎手(在银河系上千亿颗恒星中存在的文明数量可能千百倍于此),可能有九十万个对这个标示不予理会;在剩下的十万个猎手中,可能有九万个对那个位置进行探测,证实其没有生物后也不予理会;那么在最后剩下的一万个猎手中,肯定有人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向那个位置开一枪试试,因为对技术发展到某种程度的文明来说,攻击可能比探测省力,也比探测安全,如果那个位置真的什么都没有,自己也没什么损失。”
刘慈欣 《三体》0
刘慈欣 《三体》0这些流放者却在艰难困苦之中齐心协力地克了这种弊端,写下了学术史上让人惊喜的一页。他们脚下的这块土地给了他们那么多无告的陌生,那么多绝望的辛酸,但他们却无意怨恨它,反而用温热的手掌抚摸着它,让它感受到文明的热量,使它进入文化的史册。
余秋雨 《山居笔记》0
余秋雨 《山居笔记》0个人性应该包含两个层面的关系:人与历史的关系和人与自我的关系。中国生活中个人性的第一次觉醒是在五四时期。当五年的封建制度崩溃,历史的天空不再从来如此,人与历史的关系、个人的所属性突然成为问题,“自由、平等、博爱”对于五四一代知识分子及民众来说,意味着个人可以与历史、国家、文明平起平坐,可以参与、表达并创造历史。
梁鸿 《“灵光”的消逝》0
梁鸿 《“灵光”的消逝》0是的,我认为碎片这种形式有一些非常宝贵的东西,它能呈现事物之间的断裂、空间和静默。另一方面,你可以说它一眼看来是堕落的——不是道德意义上的——因为它象征着时代的终结,我指的是一种文明、一种思想传统或一种感知力的终结。碎片的前提是一个人拥有非常丰富的知识与经验。在这个意义上,碎片是堕落的,因为你必须拥有所有这些知识与经验,这样才可以在引用和评述时不必一一说明。这不是一种年轻文化的艺术形式或思想形态,需要把事情一一讲明。而是说,我们知道很多,我们也了解视角的多元,碎片则只是确证这一点的一种方式。在一篇文章中采用线性论述的方式时,我会感到非常焦虑。因为我的思维非常跳跃,我觉得我必须让事情听起来比实际上要更为连贯。而且在我看来,一段论述更像是车轮的辐条,而非环环相扣的锁链。然而,看书就是要从左手页逐字看下来,再到右手页逐字看下来,然后再翻页。我想不出别的更好的看书的方法。我并不是说我们应当放弃按照页码顺序看书的方式,而是说我们可以像约瑟夫·弗兰克多年前所提出的那样,用“空间形式”的方法。碎片的问题非常复杂。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但故事还没有结束。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现代社会变成了一个铁笼,有这幺大的弊端,那是不是打破这个铁笼就可以了呢?没有这幺简单。韦伯清醒地看到,铁笼一方面囚禁了人的灵性,但另一方面也保护了我们。没有这个铁笼,就没有现代优越的物质条件,以及建立在物质基础上的文明。铁笼虽然冷酷无情,但它让整个社会高效地运转,创造出巨量的工作机会,提供空前丰富的物质和文化产品,在大范围内解决了那些困扰人类数千年的问题:贫困、匮乏、奴役、疾病,等等。铁笼是冷酷的,但它同时又是现代生活的基础和保障。铁笼束缚我们,但也庇护我们。而且,它用来束缚和庇护我们的是同一个东西。“非个人化”是一把双刃剑,建立在“非个人化”原则上的“铁笼”同样如此。认为彻底打碎这个铁笼就能解决我们遇到的问题,这无疑是一种天真。如果找不到一个可行的替代方案,打碎铁笼只会让我们陷入更糟糕的境地。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所以在我看来,从集体主义到个人主义的转向,并不是东西文明的差别,而是古今之变所致。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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