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经验世界我们就会发现:追求自由,是因为我们能体验到自由的反面。我们有一种普遍、深刻、强烈而朴素的体验,就是强制,而强制的极端就是奴役。“强制”这种苦难的体验与自由有最根本、最切近、最直接的关联,我们对自由的渴望,最直接的来源就是对强制的不满、对奴役的反抗所以我们会大声喊出“不要强迫我!
你后来吃过很多菜,但是那些菜都没有味道了,因为每次吃菜的时候,你得回答问题,得迎来送去,得敬酒,得谨小慎微,你吃得不自由,你后来回到家里头,就是这样的西红柿炒鸡蛋,麻婆豆腐,甚至是土豆丝儿,真香,越吃越舒服。
董宇辉 《东方甄选》0
董宇辉 《东方甄选》0首先要改变你的认知,然后才能真正地改变世界,获得真正的自由。而这个“认知”,其实就是“无我”的内涵,如果我们能了解“我”不过是刹那无常的现象转变,那么就不会拼命地执着追求一个所谓绝对不变的美好理想,因为那个所谓的“我的理想”其实根本就不稳定,从绝对坚固的“我”出发去追求自由,结果反而束缚了自己。
成庆 《人生解忧》0
成庆 《人生解忧》0这表明,意识分离与心理混乱已经到了惊人的程度。我们除了自己的显意识和自由意志,什么也不相信。我们可以有合理的、一定程度的自由选择和自我控制,在这狭隘的范围之外,还有可以无限控制我们的力量。但是我们再也意识不到这种力量。在我们这个集体迷失的时代,很有必要了解人间事的真实状态。这需要懂得个体心灵和精神的特点,以及人类普遍心灵的特质。然而如果我们想正确看待事物就不但要了解人类的现在,还需要了解人类的过去。所以正确认识神话和象征极为重要。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车子拐进万乐花园,她的家不远了。那是一栋单层排屋,老屋子,门前有破败的长形庭院,半边沙土半边水泥。沙土处杂草丛生,各种野草有如八方来的难民,高高低低,全簇拥在那小小的一方土地上。有些善于攀附的已沿墙爬上了头房的窗户,抱着锈迹斑斑的铁花在呼吸自由的空气。荒地中间有个久未被清除的空蚁巢,野冢似的巍巍耸立。一旁的水泥地大概是当初施工时用料不足或水泥砂浆拌得比例不匀,时日一久,抵挡不住杂草在地下蔓延过来的野性,已处处龟裂,远看像被摔破了却还凑合着躺在门前的一块巨型碑石。蕙兰下车,在家门前掏出一串钥匙,就着向街灯借来的微光,打开两重门。客厅里几乎漆黑,几个睡房却囤积着光明。光太拥挤了,自房门底下的缝隙溢出。
黎紫书 《流俗地》0
黎紫书 《流俗地》0美国人特别注重个人意愿、个人生活和个人幸福,把社会的繁荣置于个人自由和个人奋斗的基础上的,他们觉得,如果没有个人意志的自由和个人生活的幸福,谁来奋斗?若无大多数人的奋斗,何来社会的繁荣?所以,整个社会都把个人意志的自由和个人奋斗看做是高于一切的,这和我们中国人历来把社会利益于个人利益之上,有着逻辑上的不同。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在高度流动的现代社会中,社群还存在吗?人们还有社群关系吗?当然存在,但主要的类型改变了,沃尔泽把它叫作“自愿型的社群”。“自愿”理解为可以决裂或退出的权利。因此,我们很容易获得不同的身份认同或归属关系。自由总是有代价的。因为越是容易获得盒改变的关系,就是越不稳定的关系。原因未必是现代人总喜欢改变主意,更重要的是整个社会都在高度流动。现代社会永远都处于运动之中,沃尔泽把这种特征称作“后社会的状况”(post-social condition)从这个角度分析,那种孤立的、近乎原子化的自我,就并不是自由主义虚构出来的“先于社会的自我”(pre-social self)观念。这种自我观念反映了自由流动社会的现实,它从根本上失去了确定性和统一性,个人不得不随时重新创造自己。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泰勒认为,自我无法凭空创造发明自己的价值和意义标准。自由选择和价值判断需要依据价值尺度,而价值尺度不可能由“自我”来发明创造,我们只能”选用”和“改造”价值尺度,这正是泰勒的社群主义观点带来的启发:个人自主性的来源不可能是“唯我论”的独白,而只能来自关系性的对话在祛魅之后的现代世界,我们好像失去了任何标准,但泰勒告诉我们,意义和价值的标准依然存在,就存在于我们生活的共同背景之中。本真性的理想,一方面让我们忠实于自己的内心感受,一方面要求我们不要陷入唯我论的独白,积极地介入对话和反思,这是自我通向共同背景的通道,把我们和一个更开阔的世界联系在一起。最终,向对话和反思开放,让自我变得更加清醒、更加丰富,才能更好地“成为你自己”。——P249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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