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分为两种:1、消极自由。我不想要什幺就可以不要什幺,是摆脱障碍的自由。强调的是维持一个不受干涉的领域。2、积极自由。我想做什幺就可以去做,是实现某个目标的自由。积极自由的目标往往是指,那个理性的自我能够主导自己,去实现高级的目标。例:自律给我自由。特定情况下,强制可能是必要的,消极自由有可能需要向其他价值让步,甚至做出牺牲。但是,牺牲就是牺牲。当自由必须被牺牲的时候,我们就应该说“这是牺牲了自由”换来了安全、秩序或者别的什幺。而不应当玩弄“概念魔术”,把牺牲改头换面变成“更高的自由”。如果因为一个人幼稚、蒙昧……必须强制他才能使他不受害,那幺就应该说,这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而对他实施了强制。但正当的强制依然是强制,不能被曲解为“顺应了他真正的意愿”。用消极自由的概念来理解自由,能让我们铭记自由最原初的含义,避免在眼花缭乱的概念魔术中迷失,也更有助于我们分辨出“假自由之名行反自由之实”的伪装和欺骗。两种自由都可能被歪曲和滥用,但相比之下,积极自由的滥用更具有欺骗性,更需要我们提高警觉性。
因此,悉达多看清了生命原来不过是这一连串意识的缘起现象。我们因为贪求外在的事物,从而产生了一种对生命的错误理解:认为有一个恒常的“我”存在,于是不断地索取和害怕失去,导致无尽的烦恼与焦灼。而悉达多在菩提树下的觉悟,正是看清了这一点,也因此获得了精神的解脱与自由。
成庆 《人生解忧》0
成庆 《人生解忧》0“名士风流”究竟需要什么条件,说起来怕也是纷纷扰扰。就魏晋时代而言,归根结底,它所要表现的是人物之美。所以,凸显个性、推崇真情,显示超越的自由精神,应该是最基本的要素,而仪态、オ学、智慧也都与之有关。友兰有论风流)一文 以为“玄心、洞见、深情、妙赏”四者,是构成魏晋名士风流的必要条件,这也不失为简赅的归纳。
骆玉明 《精解世说新语》0
骆玉明 《精解世说新语》0在美国,民间言论,尤其是民间批评,包括攻击政府的言论,总统最好是姑且听之。实在恼火的,也只能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听过算了。我们以前在中国的时候,只听说:美国人连总统都可以骂呢。觉得他们真是够“自由化”的。到了这里之后,有了具体的感性认识,发现美国总统是着实不那幺好当。 总统时时刻刻几乎都在受攻击,上层政界对手的攻击尽管激烈,但多少有点礼仪章法,一到民间,就花样百出,全无章法可言了。冷嘲热讽、人身攻击、破口大骂,什幺都有,而且都不是在什幺私人场合。各种形式的攻击不是在广播,就是在电视里。报纸杂志上,漫画满天飞,电视里我们还看到过被演员丑化了的克林顿,长得真像,口气手势也惟妙惟肖,就是特丑。尤其是在保守派的“谈论节目”里,克林顿及其夫人一直是主持人不离口的攻击嘲笑对象。反政府言论最激烈的要属基·戈登·利迪,他曾经在他的节目里说过,如果在练枪的靶子上写上克林顿总统和夫人的名字,“就可以增加瞄准度”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至于彻底禁枪,由于宪法第二修正案的存在,政府是永远做不到的。但是,哪怕是非常有限的对人民权利的限制,哪怕是一丁点儿的人民自由的失去,美国人都有权问这样的问题:政府此举是真的善意为人民着想,还是控制政府的人制造借口,阴谋逐步夺取人民的自由呢?当然,眼下持两种意见的人都有,谁也没有充分的证据可以说服对方。而且,任何一个问题的出现,都不是单纯和简单的。比如,后者可能找到证据,说某一个政府观点的支持者是政府利益的受益者;而前者也可以说,一些反对枪支管理的人是卖枪的。美国人早已习惯了这种舆论的对立,他们对任何一件事都要听听不同的观点,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不至于轻易地被人耍了。即使所有的人都相信克林顿禁枪是善意的,他们仍不会同意放弃该项自由。因为,迄今为止,美国人还是有这样的基本共识:作为个人,每个人可以根据自己的好恶决定是否拥有武器,但是对于整个人民,拥有武器拥有武装是一个不可剥夺的天赋权利。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在1964年的沙利文案中,最高法院又作出了深刻承诺:“公众辩论的发行应该是无禁区的,坚定蓬勃的,以及完全开放的。”有关新闻和国家安全,美国的开国者之一托马斯·杰佛逊认为:“最终的安全是在新闻自由之中。”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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