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难题,阿伦特也没有给出完整的解决方案。但她提出了一条线索,她提示我们:尽管这件事很难,但仍然有人做到了。那我们就去看看这些人是如何做到的,从他们的身上寻找启示。 阿伦特提到过两个例子:第一个是一名普通的德国士兵,名字叫安东·施密特。他虽然没有多大权力,却尽了自己的力量帮助犹太人逃亡,为他们提供可以逃命的证件和交通工具,最后这位士兵被纳粹逮捕,审判处决了。另一个例子是集中营里的一名医生,名叫弗朗兹·卢卡斯。为了救助奥斯 维辛的囚犯,他从党卫军的药房里偷药品,用自己的钱给囚犯买食物,想方设 法从毒气室中救下一些人。战争结束后,他也被送上了审判纳粹的法庭,当艾 希曼这样的人在大言不箭地为自己辩护时,卢卡斯医生却认为自己是有罪的。他说他无法从集中营的经历中平复自己。阿伦特问道:士兵施密特和医生卢卡斯这样的人,他们与艾希曼的区别究据施密特的朋友说,他是一个寡言笨拙的男人,没有什幺哲学气质,也不竟在哪里?怎幺看书读报。纳粹审判施密特的时候,他的律师为他辩护说,救助犹太人是为了给国防军保存劳动力,但施密特本人却否认了这个辩护理由。他坦言自己帮助犹太人就是为了拯救他们的生命。结果施密特被判了死刑。临刑之前,他给自己的妻子写了最后一封信,信中写道:“亲爱的妻子…请原谅我,我只是作为一个人类来行事,我不想伤害别人。”阿伦特认为,施密特和卢卡斯这样的人始终要求“忠实于自己”,他们做出独立判断的前提是始终保持“与自己相处、与自己交谈的倾向”。他们选择不作恶,不是为了服从于纳粹之外的某个戒律,而是因为他们无法接受作为杀人犯的自己,他们不愿意与这样一个自己共存。为此,他们甘愿承受危险、甚至付出生命。
你可以想象得出来,跨越时间地看。我们是一个很长很长的虫子怪物,从床上延伸到大街上,延伸到学校,延伸到公司,延伸到商场,延伸到好多地方。因为我们的动作在每个时间段都是不同的,所以跨越时间来看,我们都是一条条虫子。从某个时间段开始,到某个时间段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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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铭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1生活就是这样,没有公平的游戏法则,一旦倒下去,就是生命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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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伦敦 《野性的呼唤》0派大星,若有来世我还做你的白痴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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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海绵宝宝》0有时,如果是好朋友,就什么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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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莉丝汀·汉娜 《萤火虫小巷》0因为“我”和“对象”都被认知打造得坚固无比,这时候要忍下来,需要有多大的自制力!但如果我们想象一下,就在你斗气超车时,你降下了车窗,正准备破口大骂,突然发现对方竞然是你多日未见的朋友,此时你是不是转怒为喜,反而觉得,真是好有缘分呀!同样是遇到别车如果是熟人,你可以一笑而过,但如果是陌生人,你往往怒不可遏,那到底是什么造成了某些时候你能“忍”,某些时候又无法“忍”的情况呢? 正如前面讲到“空”的观念时我们解释的那样,之所以会在某些环境之下被触发烦恼情绪,是因为我们不仅把自己,也把对方都认定为某种实有的存在,这就会让自己在这一环境下任由这种情绪不断升级,当然就谈不上忍辱,因为从一开始,我们的认知就出现了偏差。但如果我们真正体悟到一切事物都是如梦如幻的,虽然我们仍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却不会生出因执着而产生的坚固的对立感。碰到人家别了你的车,你也可以一笑而过,让对方先行。
成庆 《人生解忧》0
成庆 《人生解忧》0他们为什幺要这样?为什幺要这样?我害过一个人吗?我甚至是见了蚂蚁都要绕着走开、不愿踩死的人。别人为什幺要这样待我?“谁让你要当主角呢。主角就是自己把自己架到火上去烤的那个人。因为你主控着舞台上的一切,因此,你就需要有比别人更多的牺性、奉献与包容。有时甚至需要有宽恕一切的生命境界。唯有如此的舞台,才可能是可以无限延伸放大的。
陈彦 《主角》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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