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12让我们再举一个例子。每年春节期间,中国都会发生令人惊叹的大规模的春运现象,许多人连夜排队购买车票,忍受拥挤不堪的艰苦旅途,为的是“回家过年”。如果我们对“回家过年”做一种“经济理性”的利益分析,就会发现,所谓“回家过年”无非就是与家人团聚、与亲朋好友见面,吃吃饭,娱乐娱乐。从“理性计算”的角度看,性价比实在太低了。难道不能避开春运高峰、以更低的成本来实现这些“利益”吗?不能,因为这失去了“过年”的意义。如果离开了春节对中国人的文化意义,离开了人们的孝敬与感恩等思想观念,你完全无从解释春运现象,解释其中的利益是什幺,理性又是什幺。
我们的幸福取决于我们的愉快情绪,而愉快情绪又取决于我们身体的健康状况。我们的幸福十占其九依赖于我们的健康。只要我们保持健康,一切也就成了快乐的源泉;但缺少了健康,一切外在的好处——无论这些好处是什么——都不再具有意义,甚至那些属于人的主体的好处,诸如精神思想、情绪、气质方面的优点等,仍会由于疾病的缘故而被大打折扣。
叔本华 《人生的智慧》0
叔本华 《人生的智慧》0“你知道,”阿瑟若有所思的说,“这样一来,很多东西都解释得通了。在我整个一生中,我一直有一种解释不清的感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正在世界上发生着,很重大的事情,甚至是凶险的。可是从来没有人能告诉我这究竟是什么。”“不,”老人说,“那只是最最普通的偏执狂症状,宇宙中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阿瑟说,“好吧,如果每一个人都有的话,也许它正意味着什么!也许在我们已知宇宙以外的某个地方........”“说不定吧。谁在乎呢?”司巴提巴特法斯特在阿瑟过于兴奋之前说,“也许我老了,也疲倦了,可是我总在想,找出真正发生
道格拉斯·亚当斯 《银河系漫游指南》0
道格拉斯·亚当斯 《银河系漫游指南》0在某种意义上,感知本身就是某种终极的东西,我是说,感知甚至不连到反应、行动,感本身就是终点,是承受和享受。
陈嘉映 《感知·理知·自我认知》0
陈嘉映 《感知·理知·自我认知》0“人是一扇大门,通过它你可以从诸神、恶魔和灵魂的外部世界进入到内部精神世界,可以从一个大千世界进入到小生天地。渺小而毫无意义的就是人。他已经站在了你们背后,你们再次发现自己置身于无边无际的空间里,在更小或内在的无穷之中。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日本政府多年来一直积极资助各国文化项目的建设,我在越南、柬埔寨和印度的众多古迹前都看到过日本政府的捐助说明。我问过昌弘:“听说日本政府计划重建大佛,并宣称凭借日本的技术可以把大佛重建得与原先一模一样?” “是啊,我也听过这个说法。”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我禁不住问:“重建倒塌的大佛有意义吗?”他笑笑不答。其实我想问的是,历史便是历史,倒塌也是历史,难道历史还可以重建吗?
班卓 《陌生的阿富汗》0
班卓 《陌生的阿富汗》0任何一个历史事件,都会随着岁月苍老,星移斗转,逐渐脱出历史局限的外壳,显露出它的真实面貌和真实意义。在不同的年代,不同的历史学家会一遍一遍地去书写,去引用这些人物的发言,去重新给它一个新的认知和定位。这时,他们会去美国国会图书馆,免费的,不需要任何介绍信的,查出那些当年历史人物的发言和论断的原件。孰是孰非,也就会越来越清楚地呈现在后代的面前。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首先,正是机器般理性的现代官僚制,实现了大屠杀这个非理性的暴我们在前面讲韦伯思想的时候详细讨论过官僚制,它指的是现代社会那种精规划、层级运作的组织机制。鲍曼发现,官僚制不仅会损害个人自由,还会致道冷漠、逃避责任。现代官僚体系像一部庞大的机器,每个人都只是零件,在作为零件高效率运转的过程中,却丧失了对总体目标的责任感和德感。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理性化把现代铸造成了一个铁笼。铁笼有两个最大的弊端。首先是造就了一种片面的社会文化(现代社会文化重事实、重计算、求效率)铁笼的第二个弊端则是造成了片面的社会关系:人与人、人与组织之间,逐渐变成了一种商业的“供求关系”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在这个报告中,阿伦特提出了一个见解,她在艾希曼身上发现了一种“平庸性”。在她看来,艾希曼并不是戏剧和小说中那种复杂而有魅力的反派角色,比如莎士比亚戏剧中的伊阿古、麦克白或者理查三世。艾希曼并不残暴,也不是恶魔。但他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浅薄”,“不是愚蠢,而是匪夷所思地、非常真实地丧失了思考能力”。这就是艾希曼身上的“平庸性”,实质上是一种“无思状态”(thoughtlessness),就是不思考。这才是“平庸之恶”,或者说恶的平庸性的独特之处。通常我们谈论道德,一定免不了要涉及动机。要论迹(行为),也要论心(思想)邪恶的人一定是有作恶的动机或者主观故意,犯下的恶行越严重,就说明他的意图越坏。但在阿伦特的分析中,我们看到了一种新型的罪恶,它不是从自身的邪恶动机出发的,而是因为放弃了思考、丧失了思考能力而作恶,是一种没有残暴动机的残暴罪行。我们应当注意,要避免滥用“平庸之恶”这个说法。阿伦特这个说法绝不是指日常生活中的微小过错,或者是平常人可能犯下的小奸小恶。这个概念只适用于艾希曼这种犯下了“极端之恶”的作恶者,是在这种新型的“极端之恶”中,他们才体现出了“恶的平庸性”这个特征。她通过“恶的平庸性”来揭示丧失思考能力所犯下的极端罪恶,这是一种没有残暴动机的残暴罪行。“极端之恶”和“平庸之恶”,其实是一体两面。纳粹大屠杀是一种极端的恶,但这种极端的恶,是经由一些“平庸”的罪犯犯下的。这些罪犯身上的这种“恶的平庸性”,其实质是不去思考,是丧失了思考能力。这从另一个角度解释了大屠杀研究中的难题:为什幺寻常之人会犯下非同寻常的罪行。于是,我们可以顺理成章地得出了一个结论,克服“极端之恶”的方法,就是无论在什幺情况下,我们都应当保持自己的思考能力。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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