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前面讲过的祛魅之前的世界有点像,都是说世界背后有一个更伟大的意义。当然,二者并不完金一样,但尼采要做的事情和祛魅很相似。尼采认为,那个所谓更真实的、有目的的、有统一性的本质世界根本不存在。哪有什幺比现实更真实的世界,有人真正看见过吗?根本没有,这就是形而上学的编造。 我们之所以会编造这些东西,是因为人的心灵很脆弱。在这个纷乱繁杂的世界中,我们需要安慰。虚假思想虽然能带来安慰,但最终会带来恶果。比如说,尼采认为人为了生命的欲望奋力拼搏是一种生命的本能。但在奋斗中,人总会遭遇挫折与痛苦,感到无力和卑微。为了缓解痛苦与自卑感,基督教就造出了禁欲主义,宣称禁欲是高尚的。于是,人就可以通过否定生命欲望来逃避拼搏,继而逃避那些负面的感受。这就好比一个人本来很爱钱,但因为贫穷感到自卑,于是他就去信奉一套所谓“高尚的人应该视金钱如浮云”的说辞来躲避自己的自卑感。
No matter what anybody tells you, words and ideas can change the world.
不管别人怎么说,文字和思想的确能改变世界。
汤姆·舒尔曼 《死亡诗社》0
不管别人怎么说,文字和思想的确能改变世界。
汤姆·舒尔曼 《死亡诗社》0这种方法虽然简单,却展示了数学中的一种用随机的蛮力对抗精确逻辑的思想方法,一种用数量得到质量的计算思想。这就是我解决三体问题的策略。我研究三体运动的任何一个时间断面,在这个断面上,各个球的运动矢量有无限的组合,我将每一种组合看做一种类似于生物的东西,关键是要确定一个规则:哪种组合的运行趋势是“健康的”和“有利的”,哪种是“不利的”和“有害的”,让前者获得生存的优势,后者则产生生存困难,在计算中就这样优胜劣汰,最后生存下来的就是对三体下一断面运动状态的正确预测。
“进化算法。”汪淼说
刘慈欣 《三体》0
“进化算法。”汪淼说
刘慈欣 《三体》0发烧了,才知道不发烧的日子多么清爽。咳嗽了,才体会不咳嗽的嗓子多么安详。刚坐上轮椅时,我老想,不能直立行走岂不把人的特点搞丢了?便觉天昏地暗。等到又生出褥疮,一连数日只能歪七扭八的躺着,才看见端坐的日子其实多么晴朗。后来又患“尿毒症”,经常昏昏然不能思想,就更加怀念其往日时光。终于醒悟:其实每时每刻我们都是幸运的,因为任何灾难的前面都可能再加一个“更”字。
史铁生 《病隙碎笔》0
史铁生 《病隙碎笔》0在你的先觉中,你会把自己当下存在的没有价值视为一个最渺小的点,存在于往者和来者的无限之间。思想家很渺小,如果他远离思维,他就会感到强大。但是如果我们说的是表面,那么实际情况正好相反。对于任何一个在爱中的人而言,形式微不足道,但他的视野范围就止于形式。对于任何一个在思维中的人而言,形式不可逾越,像天一样高,但他会在夜里看到无数世界和它们无限循环的多样性。任何一个在爱中的人都是一个满得快要溢出的容器,还在等待施舍。任何一个在先觉中的人都是又深又空的容器,等待被装满。 爱和先觉合一,又在相同的地方,爱不能没有先觉,先觉也不能没有爱,而人类只偏重于一方,这是人类的天性。动物和植物似乎在各个方面都拥有足够的两者,只有人类偏重其中一个并忽略另一个。人类摇摆不定,不确定应该在哪一方投注多少。人的知识和能力有限,但他也必须做出决定。人类不仅仅是自己的成长,因为他也是创造性的来源。神开始在人身上出现。人的本性对神性知之甚少,因此人类会在太多和太少之间起伏。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当你的贪婪之火将你吞噬的时候,除了灰烬外,你什么都没有留下,此你没有什么是固定不变的。但吞噬你的大火已经照亮很多事物。如果因充清器慢而逃离自己的火,你会将自己的同胞烧焦,只要你不对自己有欲望,那么你的金焚带来的痛苦折磨就不会消失。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我们在国内已经习惯了抢先,不抢先就上不了车、买不到票;在这儿是要互相谦让的,争先恐后让人侧目,因为这不尊重别人。尊重个人生命、个人生活、个人意愿、个人意志,具体来说,要别人尊重自己,同时自己也首先要绝对尊重别人。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宪法就是个设计精巧的“收银机”。它的设计思想说穿了非常简单,这和我前面介绍的收银机的设计思想别无二致。那就是,坦白地承认一个事实,人是靠不住的。必须用一种机制去删去不可靠的人,同时用这种机制去限制和规范人的不可靠的行为。因此,用不着对权力本身去作什幺定义和思辨,这些对于美国人都成了多此一举的废话。他们只知道实实在在地想,如果这个收银机”的设计是成功的,那幺,权力自然还控制在老百姓手里, 不说也罢。如果整个设计失败了,那幺,你在宪法里再废话说这个政府是民主的,也是白搭。于是,一番本来可以放着看看蛮漂亮的话,就让他们给省略了。 他们设计的第一步就是权力的分割。立法,行政,司法这三大权力的分割,就是这样产生的。他们还远远不满足于此。还对这三大分支又ー一层层继续切割。使得这三个权力分支活像菜刀下的三根胡萝ト一样,被切得节节分开。联邦、州、市、县,直至小镇,都拥有自己一套完整的权力构架。它们之间没有条条结构的上下级关系,它们都是独立的,各自为政的,各由当地的选民直接选出的。 例如在美国的司法系统中,联邦法院对地方法院并不存在领导关系,司法系统并不是一根完整的胡萝卜。各个州有他们自己的州宪法,州一级的最高法院大法官和联邦最高法院的大法官之间也没有什幺关系,前者并不是后者任命的,而是该州的老百姓根据他们的州宪法选举产生的。 权力切割的原则就是,宁可切得支离破碎、自相矛盾,也不要全面统一、高度集中。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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