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法就是个设计精巧的“收银机”。它的设计思想说穿了非常简单,这和我前面介绍的收银机的设计思想别无二致。那就是,坦白地承认一个事实,人是靠不住的。必须用一种机制去删去不可靠的人,同时用这种机制去限制和规范人的不可靠的行为。因此,用不着对权力本身去作什幺定义和思辨,这些对于美国人都成了多此一举的废话。他们只知道实实在在地想,如果这个收银机”的设计是成功的,那幺,权力自然还控制在老百姓手里, 不说也罢。如果整个设计失败了,那幺,你在宪法里再废话说这个政府是民主的,也是白搭。于是,一番本来可以放着看看蛮漂亮的话,就让他们给省略了。 他们设计的第一步就是权力的分割。立法,行政,司法这三大权力的分割,就是这样产生的。他们还远远不满足于此。还对这三大分支又ー一层层继续切割。使得这三个权力分支活像菜刀下的三根胡萝ト一样,被切得节节分开。联邦、州、市、县,直至小镇,都拥有自己一套完整的权力构架。它们之间没有条条结构的上下级关系,它们都是独立的,各自为政的,各由当地的选民直接选出的。 例如在美国的司法系统中,联邦法院对地方法院并不存在领导关系,司法系统并不是一根完整的胡萝卜。各个州有他们自己的州宪法,州一级的最高法院大法官和联邦最高法院的大法官之间也没有什幺关系,前者并不是后者任命的,而是该州的老百姓根据他们的州宪法选举产生的。 权力切割的原则就是,宁可切得支离破碎、自相矛盾,也不要全面统一、高度集中。
乱世的热闹来自迷信,愚人的安慰只有自欺。
老舍 《骆驼祥子》1
老舍 《骆驼祥子》1语言是科学的唯一工具,词汇只是思想的符号。
塞缪尔·约翰逊 《诗人传》0
塞缪尔·约翰逊 《诗人传》0所有遥远的梦想都从远方启程,翻山越岭、风尘仆仆而来,霸占着我每一寸思想和每一天的生活。即使尚且年轻的我们还未能读懂读透梦想的真正含义,但却固执地紧紧抓住这两个字,以此作为我们所有努力和牺牲的理由。
苑子文_苑子豪 《愿我的世界总有你二分之一》0
苑子文_苑子豪 《愿我的世界总有你二分之一》0不要不情愿地劳作,不要不尊重公共利益,不要不加以适当的考虑,不要分心,不要虚有学问的外表而丧失自己的思想,也不要成为喋喋不休或忙忙碌碌的人。同时,也欢乐吧,不寻求外在的帮助也不要别人给的安宁。这样一个人就必然笔直地站立,而不是让别人扶着直立。
马克·奥勒留 《沉思录》1
马克·奥勒留 《沉思录》1我知道我的模样会被人嘲笑,我怕这副模样会有损思想偏离主旨,可是我不会装模作样。如果我装成另一副样子,只会得到更坏的结果,让人更加嘲笑我,小看我的思维……所以我最好待在角落里,最好是不说话,只有沉默不语的诗人才会保持理智,而我虽然不说话,但是我在心里却一直在思考,而现在我却想要说话了,为什么呢!因为您。”
陀思妥耶夫斯基 《白痴》1
陀思妥耶夫斯基 《白痴》1以上是论修辞术三大段中的最后一段。在这段里苏格拉底讨论写的文章(书的限制和流弊。书籍使人不肯自己思索,强不知以为知,而且可以滋生误解。所以大思想家不把自己的思想写在纸上,而把它写在心灵里,自己的心灵里和弟子们的心灵里。所以依苏格拉底的看法,文章实在有三种,头一种是在心灵中孕育的思想,这是个作家的最伟大的一部分;其次是说出来的文章,还不失为活思想的活影像;最后是写出来的文章,只是活思想的死影像。文字意本在传达,凭笔传不如凭口传和人格感化,至于洈家的修辞伎俩是渺小不足道的。
柏拉图 《柏拉图文艺对话集》0
柏拉图 《柏拉图文艺对话集》0在我看来,一种叙事似乎比一种思想的用处要小。我写作那本书 [《疾病作为隐喻》] 的目的,是平息想象,而不是激发想象。不是去演绎意义(此乃文学活动之传统宗旨),而是从意义中剥离出一些东西:(……)毕竟,我的目的是实际的。因为,我一再伤心地观察到,隐喻性的夸饰扭曲了患癌的体验,给患者带来了确确实实的后果:它们妨碍了患者尽早地去寻求治疗,或妨碍了患者作更大努力以求获得有效治疗。我相信,隐喻和神话能致人于死地(例如,它们使患者对诸如化疗一类有效的治疗方式产生一种非 (p.91) 理性的恐惧,而强化了对诸如食疗和心理疗法这类完全无用的治疗方法的迷信)。(……)我希望劝说那些心怀恐惧的患者去看医生,或用称职的医生替换那些不称职的医生,只有他们才能给予患者适当的照料。要正视癌症,就当它不过是一种病而已——尽管是一种重病,但也不过是一种病而已。它不是上苍降下的一种灾祸,不是老天抛下的一项惩罚,不是羞于启齿的一种东西。它没有“意义”。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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