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相信扎拉图斯特拉,但扎拉图斯特拉算什幺?你们说是我的信徒,但所有的信徒又算得了什幺?你们没有探索自己,却发现了我…现在我要你们丢开我去发现自己,只有当你们全部否定我的时候,我才会回到你们身边。想想看,历史上所有的先知都呼吁信徒“听从我,追随我”,而尼采却说,你否定了我才是真正理解了我,才是深刻的追随,我才会回到你们身边。所以,如果你相信尼采,那就不该盲从尼采,因为如果你真的理解了他的思想,就不应该相信任何人包括尼采本人写下的教条,而是去探索自己的生命。尼采的哲学充满激进的否定性,甚至对自己也毫不客气。如果谁宣称自己是“尼采主义者”,那尼采很可能会对他说:你服从了我的学说,所以你根本是个反尼采主义者!所有关于生命的言说都不能成为教条,如果你屈从了这种教条,变成了盲从的信徒,那幺你的信仰就毫无价值。
如果我变成了回忆,退出你的生命。
夏七夕 《后来我们都哭了》0
夏七夕 《后来我们都哭了》0即便在有航道的地区,即便有仪器的帮助和无线电的指引,夜航依旧是种孤独的工作。但飞越牢不可破的黑暗,没有冰冷的耳机陪伴,也不知道前方是否会出现灯光、生命迹象或标志清晰的机场,这就不仅仅是孤独了。有时那种感觉如此不真实,相信别人的存在反而成了毫不理性的想象。山丘、树林、岩石,还有平原都在黑暗中合为一体,而这黑暗无穷无尽。地球不再是你生活的星球,而是一颗遥远的星星,只不过星星会发光。飞机就是你的星球,而你是上面唯一的居民。
柏瑞尔·马卡姆 《夜航西飞》0
柏瑞尔·马卡姆 《夜航西飞》0我们假定任何一个有理性的人都会同我们一样来看待事物。假如他们不赞同我们的看法,显然就意味着他们没有对事物清晰地加以感知。
幼稚的现实主义制造了一种逻辑混乱,因为它做出了两点预设:
其一,那些思想开放、公正的人应该赞同理性的看法;
其二,我所持有的看法一定是理性的,否则我便不会持有这些看法。
因此,只要我能够让自己的对手坐下来倾听我的看法,我就可以告诉他们事情的本来面目,这样他们便会赞同我的看法。假如他们不赞同我的看法,一定是因为他们持有偏见。
卡罗尔·塔夫里斯 《错不在我》0
幼稚的现实主义制造了一种逻辑混乱,因为它做出了两点预设:
其一,那些思想开放、公正的人应该赞同理性的看法;
其二,我所持有的看法一定是理性的,否则我便不会持有这些看法。
因此,只要我能够让自己的对手坐下来倾听我的看法,我就可以告诉他们事情的本来面目,这样他们便会赞同我的看法。假如他们不赞同我的看法,一定是因为他们持有偏见。
卡罗尔·塔夫里斯 《错不在我》0我们已经看到,内倾型的反省与沉思的性质以这样的状况作为补偿,在此状况中,本能和感觉是无意识的和古代的。我们甚至可以说,这正是他之所以成为内倾型的原因:他将他古代的、充满激情的本性提升到了抽象的安全的高度,以便控制他那不驯服的骚乱的感情。这种见解在许多情况下都是一针见血的。相反,我们可以说,外倾型因为其根基较浅,他将自己的感情生活更多地用来分化与驯化他无意识的、古代的思维和情感,他的这种幻想活动会给他的人格带来可怕的影响。所以,他总是一个尽可能忙碌而充分地追求生活和经验的人,以逃避自己,避免正视自己的邪恶思想与情感。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照片还有助于建构-以及修改-我们对较遥远的过去的感知,尤其是迄今不为人知的照片的流传带来的事后震撼。大家都认得的照片,如今已经构成一个社会选择思考什幺或者宣称它已经选择思考什幺时不可或缺的参照。社会把这种理念称为”记忆“,而从长远的观点看,这是一种虚构。严格地讲,根本不存在集体记忆这回事-它就像集体悔罪这种假概念一样无稽。但却存在集体指示。所有的记忆都是个人的,不可再生产的-它随着每个人死去。所谓的集体记忆,并非纪念,而是规定:这是重要的,而这是讲述事件经过的故事,还配合照片把故事嵌入我们脑中。意识形态制造了庞大的图像档案,这是一些代表性的图像,概括人们对重要性的普遍看法,并催生可预期的思想和感情。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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