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还有助于建构-以及修改-我们对较遥远的过去的感知,尤其是迄今不为人知的照片的流传带来的事后震撼。大家都认得的照片,如今已经构成一个社会选择思考什幺或者宣称它已经选择思考什幺时不可或缺的参照。社会把这种理念称为”记忆“,而从长远的观点看,这是一种虚构。严格地讲,根本不存在集体记忆这回事-它就像集体悔罪这种假概念一样无稽。但却存在集体指示。所有的记忆都是个人的,不可再生产的-它随着每个人死去。所谓的集体记忆,并非纪念,而是规定:这是重要的,而这是讲述事件经过的故事,还配合照片把故事嵌入我们脑中。意识形态制造了庞大的图像档案,这是一些代表性的图像,概括人们对重要性的普遍看法,并催生可预期的思想和感情。
一个无痛苦的世界决不会是天堂,而是思想者的地狱。
田维 《花田半亩》0
田维 《花田半亩》0生活的新陈代谢,渐渐顺利地将那段日子碾到记忆的最底层,貌似已毁尸灭迹,彻底抹去。但不经意地,偶尔做梦梦到她,梦里还是气数将尽的争执和伤害,你死我活,无可挽回。梦里那种难过如此逼真而切肤,叫人醒来的时候不免怅然。
七堇年 《平生欢》0
七堇年 《平生欢》0对心态史的研究,其主要特征在于它们固守着某种特定世界观中惰性的、少为人知和无意识的哪些元素。哪些情绪化的、非理性的东西,都被纳入了心态史的特定研究凌雨与思想史背道而驰。如果从心态史的范围内讨论他的例子,将意味着贬低他的世界观中强大的理性元素。此外,更关键的一个反驳理由,在于它坚决的无阶级性。正是因为这种无阶级的集体心态的说法,才导致了针对一个窄众的研究结果,竟然被默认扩展到了一整个世纪的所有人身上,毫无例外。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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