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还有助于建构-以及修改-我们对较遥远的过去的感知,尤其是迄今不为人知的照片的流传带来的事后震撼。大家都认得的照片,如今已经构成一个社会选择思考什幺或者宣称它已经选择思考什幺时不可或缺的参照。社会把这种理念称为”记忆“,而从长远的观点看,这是一种虚构。严格地讲,根本不存在集体记忆这回事-它就像集体悔罪这种假概念一样无稽。但却存在集体指示。所有的记忆都是个人的,不可再生产的-它随着每个人死去。所谓的集体记忆,并非纪念,而是规定:这是重要的,而这是讲述事件经过的故事,还配合照片把故事嵌入我们脑中。意识形态制造了庞大的图像档案,这是一些代表性的图像,概括人们对重要性的普遍看法,并催生可预期的思想和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