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曾在前文提到,这个家族辈分最高的成员是17世纪英国思想家洛克,他强调个人自由和基本权利,主张国家最少干预,在政治上提倡宪政自由原则,被称为古典自由主义。后来到了19世纪,英国的约翰・密尔那一代,出现了所谓现代自由主义,他们非常注重社会公正和平等的价值,转向强调政治民主。
任何一种自由都是另外一种安排的开始。
韩寒 《长安乱》1
韩寒 《长安乱》1武器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军人的手段。
正义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煽动家的巧舌如簧。
武则天不顾天怒人怨,依然践踏蹂躏正义。
但是李敬业起兵作乱之时,她读骆宾王的檄文时,也不免大惊失色。“一抔之土未干,六尺之孤安在”,这两句是只有天才的煽动家才能说出的名言。
芥川龙之介 《侏儒的话》0
正义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煽动家的巧舌如簧。
武则天不顾天怒人怨,依然践踏蹂躏正义。
但是李敬业起兵作乱之时,她读骆宾王的檄文时,也不免大惊失色。“一抔之土未干,六尺之孤安在”,这两句是只有天才的煽动家才能说出的名言。
芥川龙之介 《侏儒的话》0但这栋建筑物的设计师属于梅诺基奥自己的。在无意识之中,带着一种开放的心态,他去用了他人的思想残片,就像他取用石料砖瓦一样。但他试图获取的这些语言和概念工具,既非中性,也不单纯。梅诺基奥试图将一代又一代农民的那种原始、直觉的唯物主义表达出来。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公民观念是希腊人最根本的政治观念,并起起代伏一直传到现代。不过,在古希腊,唯本城邦的成年男子才拥有完整的公民身份,女性没有完整的公民权奴隶和外乡人则完全被排除在公民范畴之外。对公民权的这些限制常为人诟病。不过,想想其他古代社会,想想即使在今天仍有那么多男人女人压根儿没有任何政治权利,对希腊人的批评可能会稍微缓和一点儿。
陈嘉映 《希腊别传》0
陈嘉映 《希腊别传》0在我看来,一种叙事似乎比一种思想的用处要小。我写作那本书 [《疾病作为隐喻》] 的目的,是平息想象,而不是激发想象。不是去演绎意义(此乃文学活动之传统宗旨),而是从意义中剥离出一些东西:(……)毕竟,我的目的是实际的。因为,我一再伤心地观察到,隐喻性的夸饰扭曲了患癌的体验,给患者带来了确确实实的后果:它们妨碍了患者尽早地去寻求治疗,或妨碍了患者作更大努力以求获得有效治疗。我相信,隐喻和神话能致人于死地(例如,它们使患者对诸如化疗一类有效的治疗方式产生一种非 (p.91) 理性的恐惧,而强化了对诸如食疗和心理疗法这类完全无用的治疗方法的迷信)。(……)我希望劝说那些心怀恐惧的患者去看医生,或用称职的医生替换那些不称职的医生,只有他们才能给予患者适当的照料。要正视癌症,就当它不过是一种病而已——尽管是一种重病,但也不过是一种病而已。它不是上苍降下的一种灾祸,不是老天抛下的一项惩罚,不是羞于启齿的一种东西。它没有“意义”。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这种情况究竟为什幺一再在历史上重演呢?究竟是走到哪一步就出了盆子呢?言论自由的关键是什幺呢?我想,关键就在于它的“内容中性”原则,就是要把“真理”二字坚决地摒弃在言论自由的大门之外。只要让“真理"”二字一不小心从门缝里溜进来,言论自由就完了。为什幺这样说呢?呼吁和宣扬言论自由的人们是很容易上“真理”的当的。他们或是明确认为,或是在潜意识中,总是觉得言论自由是走向“真理”的一条“阳光大道”,觉得言论自由只是让真理“越辩越明”的一种方式。在这种概念的指导下,一旦走到自己感觉已经“真理到手”的这一步,言论自由被抛弃就成了十分顺理成章的事儿。 只要不坚持“言论中性”,只要以为言论自由的目的只是为了追求真理,那幺,就无法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终有一日,在理论和现实上,都无法阻挡一个或数个权威在手的人物,或是一群所谓的“大多数,出来把自己宣布为“真理”,而扼系别人的言论自由在美国,“言论自由”和“追求真理”之间的界限,是划得非常清楚的。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