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主义必定强调自由,但强调自由的未必就是自由主义。所以,倡导自由是自由主义思想的必要条件,而不是充分条件。事实上,自由主义倡导一种特定的自由,是个人自由,特别重视保障个人权利,视其为优先甚至首要的价值。 这就解释了开头的那个问题,为什幺自由主义一直在“死亡”。其实是因为,自由主义有着丰富的内在多样性,多样性造成了它的一个特点:某种自由主义的没落甚至消失,不会牵连自由主义思想整体的命运。所谓规范性理论,就是致力于论证社会政治应该怎样安排才是好的。这些思想家都深受英美分析哲学的影响,他们的论述往往非常抽象和深奥,但他们也延续了哲学分析的一个传统做法,就是用日常生活或者思想实验的例子来激发人们的直觉,帮助思考和理解。
在泛泛的社交聚会中,人们对有思想见识的谈话绝对深恶痛绝。所以,在这种社交场合要取悦他人,就绝对有必要把自己变得平庸和狭窄。因此,我们为达到与他人相像、投契的目的就只能自我否定、牺牲大部分的自我。当然,为此代价,我们获得了他人的好感。一个人越有价值就越会发现,自己这样做实在是得不偿失,根本是一桩赔本的买卖。人们通常都是无力还债的,他们把无聊、烦恼、不快和否定自我强加给我们,却无法对此作出补偿。绝大部分社交聚会都是这种性质。放弃这种社交聚会以换回独处,我们就做成了一桩精明的生意。
叔本华 《人生的智慧》0
叔本华 《人生的智慧》0世界正在消亡,而我们甚至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我们没有注意到,世界正在变成事物和事件的集合,一个死寂的空间,我们孤独地、迷茫地在这个空间里行走,被别人的决定控制,被不可理喻的命运以及历史和偶然的巨大力量禁锢。我们的灵性在消失,或者变得肤浅和仪式化。或者,我们只是成为简单力量的追随者——这些物理的、社会的、经济的力量让我们像僵尸一样。在这样的世界里,我们确实是僵尸。
奥尔加·托卡尔丘克 《怪诞故事集》0
奥尔加·托卡尔丘克 《怪诞故事集》0与其说我因读书而知道了这些人,毋宁说这些人原本就在一个个由书本打造起来的世界里,不意见却被我发现了。有些时候,不同书本里不同的人在同一个问题上会争吵,但是他们各自的时空相去太过遥远,互相没能争吵起来。而我的阅读一旦介入,却自然而然能使素昧平生的两种思想、两般态度、两个信念闹的不可开交起来。另一方面,即使是拥有同一个生命历程的家伙一旦出现在不同的书本里,往往也跃跃欲试着要斗嘴或打架。
张大春 《城邦暴力团》0
张大春 《城邦暴力团》0夜半 夜半。光芒四射的眼睛里插着梦的匕首。痛苦面前莫喊叫:云飞似布帛。一方丝毯,就这样张在我们之间,好让人从黑暗舞到黑暗。有人用活木给我们雕了支黑色长笛,舞女也来了。她把浪花编成的手指浸入我们的眼睛:有谁还会在这里哭泣?没有了。于是她飘然乘风而去,但见急鼓喧天。她朝我们抛来指环,我们用匕首接住。这就把我们出嫁?如同缽裂惊天,我再次得知:你没有死于那淡紫色的死亡。
保罗·策兰 《罂粟与记忆》0
保罗·策兰 《罂粟与记忆》0正是意识作为一个过程的特征——无法捉摸和流动——才让他感到有一种地狱般的体验。“真正的痛苦,”阿尔托说,“是你感觉到自己的思想在自身中变换。”“我思”,其存在明显得好像几乎不需要任何证明,在拼命地、伤心欲绝地寻找一种思考艺术。阿尔托惊恐地发现,智慧纯粹是一种可能性。笛卡儿和瓦莱里在他们伟大的乐观主义史诗中就追求清晰、明确的思想——思想的神圣喜剧作了陈述,阿尔托与他们的陈述恰恰相反,他报告了意识追寻自我的无尽的苦难和迷惘:“这种我在其中总是吃败仗的思想悲剧”,思想的神圣悲剧。他自称“在不断追求精神存在”。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且可以预期,往往只是简短和扼要地被报道与书面记述相反---书面记述视其思想、指涉、词汇的复杂性而定,瞄准较多或较少的读者群---一张照片只有一种语言,却潜在的注定要给大家看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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