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判断(以及所有价值判断)的难题,叫作“自我指涉”的困境。它是指一个人在思想意义上陷入了“自己当运动员,同时又当自己的裁判员”的处境。我们知道,反思判断必须有一个“立足点”,而立足点本身也可能转变为“更高阶”反思的对象。于是,反思的自我指涉可能会导致无穷后退。所以,亚里士多德说,所有的思考必须有一个“始点或本原”,“是一种在其充分显现之后,就不须再问为什幺的东西”。维特根斯坦也说过,“我们必须从起点开始,而不是从更早开始”。
我们关心的是世界,不是自己,现在关键就是从哪里开始了解这个世界,同时也更好地了解自己,把个人自己的经历问题化,就是一个了解世界的具体的开始。 自己的经验都不是自然发生的,都是在一定的情景下发生,有它的历史、来源和局限。问题化的意思不是把它变成了负面意义上的问题,把它割除掉,而是要更好地去拥抱它。
项飙 《把自己作为方法》0
项飙 《把自己作为方法》0在今日的西方社会,同一组人结合仍然是克服孤独感最常用的方法。在这种结合中,参加者为了使自己属于这一组人而失去了大部分个性。如果我与他人完全一样,我的感情、思想与他人一致,我的 衣着、习惯和看法都与这一组人的楷模看齐,我就可得救,就不会再经历可怕的孤独。
弗洛姆 《爱的艺术》0
弗洛姆 《爱的艺术》0书中最闪光的思想是:资本主义业已超越了它的生产阶段,利用饥来实现对被剥削阶级的统治已经是资本主义上个阶段的陈年旧事了。这是哈贝马斯、鲍德里亚等人后来重点阐述的超越“生产之镜”一类论点的隐性理论前提。根据德波的描述,当代资本主义社会已经从生产阶段发展到了一个独特的景观阶段,在这个阶段里,生活的每个细节几乎都已经被异化成景观的形式:“所有活生生的东西都仅仅成了表征。”如果说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在人的生存方式上已经从存在堕落为占有,那么景观社会则进一步把占有转变为外观。考虑到情境主义国际对资本主义社会中作为主体的人的生产状态一直不减的积极关注和对人之异化状态所做出的强烈反抗的姿态,再加上当时各种复杂的社会危机,我们就很容易理解情境主义国际最终为什么会与即将到来的1968年法国“红色五月风暴”合流。
居伊·德波 《景观社会》0
居伊·德波 《景观社会》0中国的禅宗,似乎可以说守着一个中立的态度,不向外,同时也不向内,吃然而中立。可是这种中立态度,是消极的,是无为的。 西方人的态度,是在无限向前,无限动进。佛家的态度,同样是在无限向前,无限动进。你不妨说,佛家是无限向后,无限静退。这只是言说上不同。总之这两种人生,都有他辽远的向往。 中国禅宗则似乎没有向往。他们的向往即在当下,他们的向往即在“不向往”。若我们再把禅宗态度积极化,有为化,把禅宗态度再加上一种向往,便走上了中国儒家思想里面的另一种境界。中国儒家的人生,不偏向外,也不偏向内。不偏向心,也不偏向物。他也不屹然中立,他也有向往,但他只依着一条中间路线而前进。他的前进也将无限。但随时随地,便是他的终极宁止点。 因此儒家思想不会走上宗教的路,他不想在外面建立一个上帝。他只说“人性由天命来”,说“性善”,说“自尽已性”,如此则上帝便在自己的性分内。儒家说性,不偏向内,不偏向心上求。他们亦说“食色性也”,“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
钱穆 《人生十论》0
钱穆 《人生十论》0占美国人口约百分之十二的黑人,通常被认为是相对比较贫穷的,整体文化水平比较低的,甚至有许多人口比例远小于他们的少数民族,都看不起他们。但是,实际上,他们的爵士乐、摇滚乐以及他们的舞蹈、体育才能,长久以来深刻地影响力整个美国文化,其意义远远超过了文艺、娱乐的范围。没有非洲文化,就没有今天的美国文化。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思想观念并不脱离于社会现实,而是内在于社会现实。如果离开思想,我们根本无法真正理解现实。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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