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在西方自由主义内部,罗尔斯和诺齐克形成了对立的两极,罗尔斯在最左端,诺齐克在最右端,构成了当代西方国家社会制度的选择边界。比如,北欧国家更接近罗尔斯,而美国更偏向诺齐克,但欧美国家都落在这条光谱上,不会越过他们确立的边界。所以,著名哲学家内格尔才会说,罗尔斯和诺齐克的理论在100年之后还会被人铭记和阅读。
意粗性躁,一事无成。心平气和,千祥并集。
弘一大师 《格言别录》1
弘一大师 《格言别录》1试图享受自由的人,必须承受肩负自由的疲惫。
刘瑜 《观念的水位》1
刘瑜 《观念的水位》1我必须以一种更为个人化的方式来回答这一问题。自从我开始思考,我就意识到,我从理论的角度理解事物的方式是看到它们的内涵、背后的隐喻或范式——这种理解方式对我来说是自然而然的。我记得,在我十四五岁开始阅读哲学的时候,隐喻就令我深感震撼,我想说,如果换一种隐喻,会是另一种结果。我对隐喻始终抱着这样一种不可知论。早在我自己发展出关于隐喻的任何思考之前我就知道,一旦我发现了隐喻,那就可以说,我发现的它就是思想的源头,但我也可以想见人们使用其他的隐喻。我知道关于这方面的理论数不胜数,但因为我更多的是追随我身为一名作家的直觉,所以我就没有特别去留意。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我在非洲曾经有一个农场,种咖啡豆,给黑人小孩治病。我在非洲遇见了为自由奋不顾身的情人,热爱动物胜于人,折桂而来,情迷而往。我在非洲曾写过一首歌,哪里有已逝的热土,哪里有纯洁的朝露。我总是两手空空,因为我触摸过所有。我总是一再启程,因为哪里都陋于非洲。
卡琳·布里克森 《走出非洲》1
卡琳·布里克森 《走出非洲》1或“我要画出能售出高价的作品”,那么在创作的过程中,我会时刻拿这个标准来反观这幅画,但凡有一点失误和瑕疵,都会让我感觉无法实现预先的要求,于是烦恼升起,焦躁不安,甚至最后干脆扔下画笔,草草结束。 如果以佛学的逻辑而言,创作一幅画时,只需要我按照当下的状态和条件去努力完成。虽然依旧要努力,但无需刻意要求作品达成某个设想的目标,只要我在每一分、每一秒都认真地投入了,这幅画最后自然会完成。而它最终是否能打动人、是否会售出高价,应该是它未来自然呈现出的结果,与我当下的设想无关。此时的我少了一些执着,多了一些创作过程中的自由与快乐。 就像此刻的我一样,如果只是单纯地努力写好这些内容,而不是时刻惦记读者会如何评价这本书,我反而感到放松。最终虽然可能有人赞扬,有人批评,但那毕竟是未来的事情,我也无法把控,所以并没有必要在此刻忧心忡忡,瞻前顾后。一旦我对这本书的评价有所执着,害怕负面反锁,就会陷入到自我中心的得失权衡之中,反倒无法自如地表达了。
成庆 《人生解忧》0
成庆 《人生解忧》0就这样,顽固地又走回到老路上去的梅诺基奥,不知不觉地重新发现了古希腊哲学家们的那个宇宙,而这是远远超出基督教宇宙图景之外的一个宇宙。这位身为农民的赫拉克利特,意识到了存在于火中的、究极流变、不可摧毁的原始元素。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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