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独立判断就成了一件责任风险极大的事。如果你循规蹈矩,做对了当然好;做错了,你也能很方便地为自己辩护:“这不怪我,规矩就是这样定的”或者“大家都是这样做的。也就是说,有无数人和你一起分担错误的风险,躲藏在人海之中的你实际上是匿名的;即便出错也可以指望“法不责众来逃避责任。可是如果坚持独立判断呢?你就是面目清晰的个体,你无法将判断的责任推诿给众人,也无法诉诸通用法则;因此你的责任是可辨识的,也是可追究的。做对了,那是应该的;做错了,就是你自己导致的。你没有任何托词,没办法推给规矩,也没办法躲到“法不责众”的后面,你必须为自己承担全部责任。
我不去,怎么对得起我的衣服?
刘伟强 《中国医生》0
刘伟强 《中国医生》0一切爱的形式都以博爱为基础,我指的博爱就是对所有的人都有一种责任感,关心、尊重和了解他人,也就是愿意提高其他人的生活情趣。圣经提到一种爱的方式:爱人如爱己。博爱是对所有人的爱,特点是这种爱没独占性。如果我具有爱的能力,我就会去爱我周围的人。
弗洛姆 《爱的艺术》0
弗洛姆 《爱的艺术》0他负着这巍巍山岳一般的压力一路走来,到得如今,左肩去了这森冷的皇家倾轧,右肩又承了血火中的无限江山。艰难的路走到今日,未至尽头,后方还有黑色层云翻涌,将他等候。浮生半醒,他在中间,将去路来路深深眺望。茫茫云雾,人在何方?
天下归元 《凰权》0
天下归元 《凰权》0对个人来说,在这种情况之下,就难怪他对自己的判断愈来愈难以确定了。他的责任心也尽可能地被集体化了,换言之,个人抛弃了责任心,并把他交付给了集体组织。就此而论,个人就愈来愈具备了一种社会功能,反过来,这种社会功能又剥夺着个人作为真实生活载体的功能,而社会只不过成为一种抽象的观念而已。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一种主要通过性传播途径进行传染的传染病,必定使那些性行为更活跃的人冒更大的风险——而且该疾病也容易被看作是对这种行为的惩罚。梅毒如此,艾滋病甚至更是如此,因为不仅滥交,而且某种特别的被认为反常的性“实践”被点名更具危险性。通过某种性实践而感染艾滋病,更被认为是故意的,因而也更咎由自取。通过共用被污染的注射器针头而感染艾滋病的瘾君子,被看做是在进行(或完成)某种漫不经心的自杀……那些因血友病和接受输血而感染艾滋病的人,尽管无论怎样也不能把感染的责任怪罪在他们本人身上,却可能同样为惊恐失色的人们无情地冷淡疏远,认为他们可能代表着一种更大的威胁,因为他们不像那些业已蒙受污名的艾滋病患者那样容易识别。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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