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揭示的“世界的祛魅”不带有好坏价值评判的色彩,这只是对客观事实的一个描述。 一方面,他知道,这个祛魅的“梦醒时分”对许多人来说,在精神上是格外“荒凉”的,会让人茫然若失。信仰失去了以往神秘的根基,而理性主义的科学并不能为生命的意义提供新的根本依据。另一方面,韦伯也知道,世界的祛魅是现代的真相,你高兴也好,失落也罢,我们都必须直面这个真相。 这就是所谓现代性的境况。
在浩浩的历史长河中,有那么一个将军,他就像那只传说中的荆棘鸟,歌唱着死去。在那荆棘刺进身体的一瞬,他没有意识到死之将临,只是放开那可媲美夜莺的歌喉,直到生命之终点;但是,当他扑向那荆棘时,他是知道的,他是明明白白的,然而,他却依然要这样做,依然把荆棘刺进胸膛。不,他并没有死,涅槃后的那只荆棘鸟终修成正果,成为中华民族永恒的火凤凰!
都梁 《亮剑》0
都梁 《亮剑》0生命仅从其纯生物学的角度来看就是一个奇迹,一个秘密;在人性方面,每个人对自己和对他人来说都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秘密。我们了解自己,但竭尽所能,我们还是不能认识自己;我们了解他人,但我们还是不认识他们,因为我们不是一件东西,他人也不是一件东西。我们越是深入了解我们自己或是他人,我们离认识生命的目标就越远。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忍不住想去了解人的灵魂的秘密,了解此人之为此人最核心的部分。
弗洛姆 《爱的艺术》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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