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人的历史观念中,“当下的时代”不过是以往时代的延续和重复,没有什幺新奇之处,也就不值得特别的关注。在古代世界,包括中国,人们感知到的时间是不断在循环的。许多直接的自然经验都和人们的这种感受相吻合,比如日复一日的太阳升起又落下,年复一年的春夏秋冬四季轮回,王朝的由兴而盛、盛极而衰的更替……这些都对应着循环的时间意识,它们在学术界被称为“循环历史观”。但到了文艺复兴,特别是在启蒙时代和工业革命之后,西方社会发生了剧烈变动,上述的“循环历史观”被改变了。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人们对“当下的时代”表现出了越来越强的敏感。“当下的时代”不再是以往的延续和重复,而是前所未有的,是崭新的。因此,时间不再是循环往复的,而是线性展开的——从过去、到现在,然后通向未来,时间成为一个有方向的矢量概念。
当我和母亲进行每个季度一到两次(时常次数更少)的通话时,她总是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我闪烁其词,以太忙为借口,并保证过一段时间就去探望。其实我无意履约。从家里逃出来之后,我没想再回去。
迪迪埃·埃里蓬 《回归故里》0
迪迪埃·埃里蓬 《回归故里》0如果我们把鱼的眼球沿着它的“赤道”切割,同时下半球沿着“经线”切割,它就可以平放。以这种方式能够从平面图上展示出个球体的构造。眼睛的下半球含有视网膜和检测光线的细胞,视觉图像正是在下半球形成的。视线两侧的物体在视网膜的边缘成像而沿着眼睛中心轴线定位的物体在视网膜的中心成像。视网膜可以在显微镜下被检测到以确定光线检测细胞的分布。结果并不出乎意料一一视网膜中部的光线检测细胞最多。鱼类沿着它们眼睛的中心轴看见的景象最清晰,或者说头部两侧的视线最好。 鱼类可以在眼窝内一定程度地移动眼球,但是相比之下,三叶虫视觉的高度敏感区域比鱼类的相应区域要大,所以对于三叶虫来说,不必移动眼球也能够在水中追寻物体。考虑到过去和现在生活可能具有一定的相似性,寒武纪时期的三叶虫也许是一种“鱼类”。 这种概括显然非常宽泛。开放水域的鱼类可能是捕食者,也可能是食腐动物或者食草动物,更不用说最有可能是猎物的这个事实了。所以不幸的是,这种探索的方式,已经给予不了什么帮助了,但我们还要在下一章继续对这个问题进行进一步的研究。眼的位置和结构与食物链中所处位置的不确定性意味着我们必须从其他地方寻找寒武纪捕食行为的迹象。最明显的地方就是最好
安德鲁·帕克 《第一只眼》0
安德鲁·帕克 《第一只眼》0为了找一个适当的敌手来对付布伦米人,戴克里先说服纳巴泰人(Nobatae),这是努比亚(Nubia)地区的一个民族,要他们离开利比亚沙漠的古老居留地,把赛伊尼(Syene)和尼罗河瀑布以上广阔而荒芜的地区,全部奉送给他们,但是要他们保证尊重并护卫帝国的边疆。
爱德华·吉本 《罗马帝国衰亡史》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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