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考虑到人的理性计算心理,就可以在给受害者提供选项的时候,调整其中的收益,去引导受害者合作。因为在受害者看来,如果能够保存一部分生命,总比全体被屠杀更好。
人们也许会认为自己曾经施以恩惠的动物应该对人感恩戴德,似乎他不亲热就算狼心狗肺,不温暖就是“白眼狼”。但我现在更能理解格林-在狼的眼里爱一定平等的,可是人与狼之间的大关系从来都是不平等的。人狼之争中处于劣势的狼几近灭绝。
李微漪 《重返狼群》0
李微漪 《重返狼群》0善终不是好死而是好好活到终点。
阿图·葛文德 《最好的告别》0
阿图·葛文德 《最好的告别》0李工说,我们总有一种侥幸心理,有一天孩子突然开窍了。阿叔说,没有这一可能,百分之一千没有可能。你必须去一点一点克服,他有很多的点,你要帮他克服。你的孩子出门可能需要二十多个步骤,你要一点一点帮他克服。从最容易的一点点做。但是,家长的思维到这里追不动了,必须得重新训练。李工现在只到了乘法关系,还没有到平方关系,更没到函数关系。126
梁鸿 《要有光》0
梁鸿 《要有光》0问题和回答的声音像机器的部件那样交错连接,每一个人只有完全明确的人物,职业在一定的地方成群地聚拢在一起,人们边吃边行进,……紧张和松弛,劳作和爱情在时间上被严格分开并按彻底的实验室经验被掂出分量。……目标是定的短暂的;但生命也是短促的,这样人们就可以向生命索取所能取得的最高价值,在自己的幸福之外人并不需要别的什么。
罗伯特·穆齐尔 《没有个性的人》0
罗伯特·穆齐尔 《没有个性的人》0但如果你仔细观察,你将会看到以前从未见过的东西,就是这些东西活出你的生命,它们在你之外生活,河流带着你的生命进入山谷,石头借助你的力量个接一个地堆积起来,植物和动物借助你生长,它们是导致你死亡的原因。一片树叶和你一起在空中飞舞,没有理性的动物能猜出你的想法,代表你。整个地球把你的生命吸到它身上,一切又将你反映出来。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在这里,我想表达的是 一个在我心中盘踞了十二年之久的认识,那就是心理描写的不可靠。尤其是当人物面临突如其来的幸福和意想不到的困境时,对人物的任何心理分析都会局限人物真实的内心,因为内心在丰富的时候是无法表达的。当心理描写不能在内心最为丰富的时候出来滔滔不绝地发言,它在内心清闲时的言论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余华 《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0
余华 《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0可是,当人性消失的时候,在一个“多数人的暴政”之下,没有人能够保护得了分散的处于少数的弱势地位的个人。这样的民众私刑在南方发生了一次又一次。我刚才提到的这个数字还不包括那些同时在南方存在的对白人的私刑。 但是,民众私刑只是“多数人的暴政”的一个从形式就野蛮的、让人一目了然的“初级阶段”,因为它明显触犯起码意义上的法律。而在法律形式之内的“多数人的暴政”,才是真正可怕的。它既可以强行开释罪犯,也就可以合法且不动声色地扼杀一个无辜弱者的生命。这就是培尼案刑事审理给予人们的一个警讯。当然,“多数人的暴政”甚至还可以进入立法阶段。这就更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讲清的了,留待以后再聊吧。至少,“法制”还远不是一颗定心丸,因为还有什幺样的公“法”的问题。 记得我们在很早就讨论过,民主和自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假如在“民主”这样一个被我们习惯上是看作“奋斗目标”的好玩意儿里头,“少数人的自由”缺席,假如少数人的自由被践踏在多数人的脚下,他们的生命也可以随意被当作祭献民主”的供品,那幺,这样的“民主”只是“暴民做主”罢了。 这就是我前面所说的,美国的民主理念和民主制度在建立之后,依然躲不开“多数人的暴政”这样一个“民主症结”的考验。但是,在美国试图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它时时遇到悖论式的困惑。为什幺呢? 你一定已经很熟悉了,美国的民主理念首先包括了区域自治的概念。也就是说,一个地区的人民有权利按照他们大多数人的意愿生活,他们既不受来自外部的干涉,也不受一个类似中央政府这样一个强权的干涉。更何况,在美国,区域自治是相当彻底的。每个州都有自己的州宪法,形同一个小国家。在美国建国的时候,这个民主理念是理想化的,因为它和“人人自由平等”这样一个人道主义的口号同时提出,它希望展示的是一个人人享有“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的大同社会。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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