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人性消失的时候,在一个“多数人的暴政”之下,没有人能够保护得了分散的处于少数的弱势地位的个人。这样的民众私刑在南方发生了一次又一次。我刚才提到的这个数字还不包括那些同时在南方存在的对白人的私刑。 但是,民众私刑只是“多数人的暴政”的一个从形式就野蛮的、让人一目了然的“初级阶段”,因为它明显触犯起码意义上的法律。而在法律形式之内的“多数人的暴政”,才是真正可怕的。它既可以强行开释罪犯,也就可以合法且不动声色地扼杀一个无辜弱者的生命。这就是培尼案刑事审理给予人们的一个警讯。当然,“多数人的暴政”甚至还可以进入立法阶段。这就更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讲清的了,留待以后再聊吧。至少,“法制”还远不是一颗定心丸,因为还有什幺样的公“法”的问题。 记得我们在很早就讨论过,民主和自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假如在“民主”这样一个被我们习惯上是看作“奋斗目标”的好玩意儿里头,“少数人的自由”缺席,假如少数人的自由被践踏在多数人的脚下,他们的生命也可以随意被当作祭献民主”的供品,那幺,这样的“民主”只是“暴民做主”罢了。 这就是我前面所说的,美国的民主理念和民主制度在建立之后,依然躲不开“多数人的暴政”这样一个“民主症结”的考验。但是,在美国试图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它时时遇到悖论式的困惑。为什幺呢? 你一定已经很熟悉了,美国的民主理念首先包括了区域自治的概念。也就是说,一个地区的人民有权利按照他们大多数人的意愿生活,他们既不受来自外部的干涉,也不受一个类似中央政府这样一个强权的干涉。更何况,在美国,区域自治是相当彻底的。每个州都有自己的州宪法,形同一个小国家。在美国建国的时候,这个民主理念是理想化的,因为它和“人人自由平等”这样一个人道主义的口号同时提出,它希望展示的是一个人人享有“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的大同社会。
这世上最难猜的是人心,最难看的也是人心。
耳雅 《龙图案卷集》0
耳雅 《龙图案卷集》0如果一个人还想保留个人理想的话,就必须精明。
格雷厄姆·格林 《权力与荣耀》0
格雷厄姆·格林 《权力与荣耀》0无神论的想透之后,对于生命却采取尽情享用的态度。并不是放下或者压抑所有的欲望,以达到无我的境界,而是在认识到生命的短暂与世界的空无之后,选择将快乐最大化、痛苦最小化的生活方式,尽情尽兴地享用这段三万天的短暂生命,用美与爱的感觉将其充满。这种生活方式的选择是这样来看待人生的:人的一生就像花开花落,绚烂一时,转瞬即逝。一切听其自然,不去做自己做不到的事,不压抑内心的自然冲动,就把自己的人生按照花开花落的节奏去安排去接受。也就是说,并不刻意地压抑生命的冲动和欲望,而是去满足它,尽情地享用这条生命,让它尽兴,让它乘兴而来,兴灭而逝。
李银河 《我们都是宇宙中的微尘》0
李银河 《我们都是宇宙中的微尘》0年纪稍长,我猜知道“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的境界并不容易达致,因为生命中真是有不少不可逃、不可抛的东西。名利倒还在其次,至少像一壶酒、一份爱、一腔热血都是不易逃的,尤其是情爱。
林清玄 《灵性深处开莲花》0
林清玄 《灵性深处开莲花》0科学家说时间并不存在,它只是空间的一个维度。但我们普通人对它的存在有着无可非议的、尖锐的体验。本能和经验告诉我们,对时间的体验便是人类意识的标志。 许多作家企图描写时间,我最喜欢的是博尔赫斯写的:“时间是构造我的实质。它是将我卷走的河流,但我就是河流;它是吞食我的老虎,但我就是老虎;它是燃烧我的火焰,但我就是火焰。”我们的意识同时穿越在现在、过去和未来,无时无刻不被生命中所有的希望和恐惧、所有的期待和焦虑影响和提醒着。过去的经验塑造了现在,又将现在的愿望投射到未来。
陈冲 《猫鱼》1
陈冲 《猫鱼》1他没有做出它,没有创造它,没有忍受它,因为他是存在,唯一的存在,因为那是世界的一瞬,永恒的一瞬。无论谁认识到这一点,都会熄灭燃烧的火焰,他变成烟和灰。他一直持续,他的无常消失,他已经变成自己。你梦想火焰,好像它就是生命。但生命是持续的时间,火焰转瞬即逝。我使它延续,我救它脱离火。他是火花之子,你在我身上能看到他,我自己是永恒之火的光。但我是将它留给你的那个人,有黑色和金色的种子,还有其蓝色的星光。你是永恒的存在,什么是长和短?什么是一瞬和永恒持续的时间?你是每一个瞬间的永恒存在。什么是时间?时间是火,它点燃、消耗和熄灭。我将存在从时间中救出来,将它从时间之火和时间的黑暗,还有诸神和魔鬼那里拯救出来。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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